寧古塔是清朝時期的一個流放地。這個地方我太熟悉了,就是在黑龍江牡丹江,別看現在這地方挺繁華,可清朝這裡是一片無人區,極少有人踏足這裡,寧古塔苦寒之地,非常偏僻對人而言是極具威脅的地方,幾乎沒有溫暖的陽光,被冰雪覆蓋冬季長達六個月,進入冬季漫天大雪,非常不適合人類生存,寧古塔被披甲人佔據著,披甲人隸屬於清朝,這些罪臣家眷被流放寧古塔就是給披甲人當奴隸,披甲人可以任意使用他們,對他們各種糟蹋,囚犯的生命在這裡毫無價值可言,這裡兇險不全是寒冷天氣帶來的生命危險,這裡不僅是大凶之地也是人性的墮落之地。黑龍江寧古塔三季甚至四季冰雪覆蓋,沒有足夠的供暖隨時有被凍死的命運。生命的威脅還只是一部分,流放寧古塔的女性才是不忍卒睹,披甲人會對女性進行各種糟蹋、凌辱。在寧古塔主要的工作就是燒石灰、挖礦石都是繁重的工作,用不上一年體力就耗盡了,一旦生病倒下便扔進壕溝自生自滅。反正朝廷會源源不斷的流放犯人,康熙、雍正、乾隆朝文字獄盛行,那些因為文字獄獲刑的幾乎都流放寧古塔了。另外兩個熱門流放地是西北邊疆和嶺南地區,西北邊疆就是新疆伊犁一帶,嶺南地區就是靠近廣西和海南了,幾乎都是邊疆幾乎都是給歸屬大清的野蠻人為奴。
你說你還敢犯罪嗎?不講道理,一人做事一人當家裡一個犯罪你說家屬招惹誰呢,砍了主犯家屬流放,道理在哪呢。我們大老爺一定下案子,我和二娃子就來活了,流放地方還是寧古塔,我老家這下子我能好好看看大概三百年前我的老家是什麼景象了。暗爽不至於,畢竟三千里路,我和二娃子要一直跟著犯人流放,腿走三千里,我和二娃子更慘,我倆還他孃的需要走回來,來回六千里,六千里啊想想就崩潰啊,誰說這是好差事,腿全靠腿一雙好腿都給我走瘸咯,現在坐高鐵幾小時就能到,可古代這趟路得走上百日有餘,一天一個全馬有時候還他媽倆全馬,馬拉松也不用天天這麼高強度的練吧,整天整日的走,還得看著犯人不讓他們跑咯,跑一個這趟活一個籽拿不到,而且跑了犯人我們也受罰,最次也得給我們流放咯。張公公你出來,你他孃的給小爺滾出來,這就是你嘴裡頭說的美差,喜老頭你也出來,咱倆誰是孫子,給我倆往火坑裡推是不是,我倆沒準就累死路上了。
一切都沒那麼快,死刑犯人要一層一層上報核實,砍頭都是秋後,流放就手續簡單的多,只要案件沒遺漏,砍頭的慢慢上報,流放的立馬就批,準備個十日左右就差不多可以出發了。這次流放果不其然落在我和二娃子頭上,我們倆這次主要就是流放這剩下的仨人,只是需要去通州在接上一個人這人也我流放,為節省下來一般都合在一起,倆人看管流放的最多帶十人,多了就需要增加人手了,公文上還寫著,路過瀋陽好像要和另一個府衙的合在一起,還有倆仨的流放,瀋陽派一個人,反正這趟到重點大概就是六到七名犯人仨押差,流放一個押差是不行的,沒有震懾力,萬一拉個肚子睡個覺都是不方便的,押差必須倆人以上。公文上寫的我最關心的就是酬勞,上頭寫的明白,往返一趟押差沒人十八兩白銀的報酬,聽著也不多是吧,去一趟得百天還有生命危險,才給十八兩。下面寫的清楚啊,每人每天伙食、藥品補助一百二十五文,這塊就是利潤了,押差的主要酬勞就靠這補助了,仔細算下賬就清楚了,我們接上通州的犯人一共就六個人,每日補助七百五十文,這是一日的補助,這一趟按百天算光伙食補助這一塊就足足七十五兩銀子,七十五兩啊,能賺多少就看我和二娃子如何安排伙食了。一日兩餐就算頓頓倆饅頭每人每天也就三十文,能剩下九十五文,哪有饅頭啊,我頓頓都是菜餅子果腹,犯人憑啥吃饅頭啊,饅頭我和二娃子吃。每天最少一百文的賺,我和二娃子還能吃香喝辣的。這樣下來我倆最少能賺六十幾兩銀子,我和二娃子還有三十八兩的酬勞呢,走一趟我倆能賺一百兩。聽著就過癮是吧,我倆一趟就能換座院子,一座闆闆整整的四合院。我和二娃子算好了帳心裡那叫一個美,買了院子就不用偷偷摸摸住著侍郎府了,我們就能光明正大的有個家了。二娃子讓我說的熱淚盈眶的,二娃子激動的說:“一座四合院,每人兩間房正好我們四個人,娶媳婦生孩子地方都夠了,終於能有自己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