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國古代,翡翠玉石都是緬甸進貢,專供皇室,我這塊是祖上留下的,也是個老物件,翡翠陽綠工工整整的雕刻工藝,我咋知道?我無數次想賣了這塊翡翠,賣好了能在哈爾濱買上一套房,在弄個小生意,還能贏取伊蓮娜,伊蓮娜是混血,中俄混血,我們哈爾濱離俄羅斯不遠,歷史遺留問題,我們哈爾濱本身就是中俄文化流量地,混血兒老毛子二毛子都不少,伊蓮娜屬於二毛子,就是中俄混血生出的後代,極具歐洲人特點,又不失中國人的婉約。扯遠了,我這塊玉是真的捨不得,我會記住這廝,先看後事這廝如何處置幫我脫身。
“升堂,肅靜”
威武呢?威武呢?升堂兩旁衙役不是敲著棍子大喊威武嗎?兩隻手來回倒等敲棍子的流程呢?兩排衙役電視劇裡都十多個人呢,我拍的片子也是啊,這怎麼就升堂了?就倆人壓著我,一個書吏一個縣官倆衙役?簡配啦?
“堂下之人劉坤,欺詐百姓案由辛莊裡長報於我縣,過堂受審之前按律打十仗,左右,行刑”書吏這廝拿著文書開始命令衙役動手了,這廝,不是說好了免去我皮肉之苦嗎?你老登坑我。
沒等我反應,倆衙役將我按倒在地,開始杖刑,我心一次子提到上嗓子眼裡,壞了,來真的,壞了壞了。
一仗、兩仗、板子落在我屁股上,發出砰砰的響聲,奇了怪了吧,怎麼不疼呢,能感覺到板子打到我屁股上砰砰作響,聲音傳的老遠,可是屁股不疼呢,就好像,四張報紙捲成空心的桶打在屁股上一樣,能感覺到落在屁股上,沒有特別大的感覺,這老小子交代完了?怪不得以前看古代探案片子裡說衙役手頭有本事,麻袋裝豆腐都打不碎豆腐,沒想到是真的,我可是開了眼界了。突然我想到,光有板子生沒有我的哀嚎聲會穿幫的,緊接著我就開始哎呦哎呦的大聲求饒,爭取戲演的全套
“哎呦,哎呦,疼死我了,老爺饒命啊老爺,哎呦,疼死我了”
書吏看我如此上道會心一笑,板子打完我趴在地上沒起來,裝成傷很重的樣子。
“堂下犯人,抬起頭來,罪犯何事,如實說來,免受皮肉之苦”
“大人”書吏接過話去,開始為我明辯。
“事情緣由我已詢問清楚,堂下罪犯劉坤,熱河人士,替主尋訪進京趕考的少主,途徑我大興縣時弄丟了包袱盤纏和文碟,身無分文本想已物抵食,遭到店家誤會故打成欺壓百姓之罪,因未尋到少主心急如焚身患惡疾頭髮脫去,被裡長誤認為是蠻夷,送到我司,請大人名斷”
哎,哎,哎你老小子,這都是我的詞,一句沒差,我自己不會說啊,你巴巴說了,還黑我一塊寶玉,哎,你這廝,我饒不了你,就你長個嘴,詞都是我想的,你轉訴一次子就成你為我開脫了?小爺我的錢不是那麼好掙的,爺饒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