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穿越王爺格格俊男靚女,我穿越還是以前的我,外貌沒變身高沒變還沒有什麼牛逼哄哄的技能,開局就一個打火機,用處不大還快沒氣了。沒有一技之長也就罷了,基本的生存技能都不全面,以前的古裝電視劇我沒少看,別人吃個霸王餐肥雞肥鴨大魚大肉沒錢刷盤子就能抵債,我吃個霸王餐兩碗清湯麵,被打的奶奶都不認得我,還套上了繩子五花大綁,一步步往縣城的方向走去,沒錯,我被綁著送衙門了。
吃他兩碗爛面不至於殺頭,我禿子這咋解釋啊。大清朝沒有頭髮可是大忌諱,這一路我想了無數次該如何脫身,別到頭來搞個殺頭的罪名,被綁著反而不用擔心吃飯的問題,出發前里長還讓人給了我兩個菜餑餑,什麼菜沒吃出來,玉米麵的。來吧,這一走四十多里路,話說古代交通工具都是靠雙腿嗎,押送我的小哥也跟著我一塊走,腳力相當可以,這大哥一看就是馬拉松選手,嫌我走的慢時不時還拿棍子捅我一把,這一路半天時間,我本想套一套小哥的話,瞭解一下我這種情況按大清律怎麼判,或者賄賂賄賂小哥放我一馬,誰知道這小子一根筋,我一說話就照我後腦勺一下,我一說話就一下,真不是吃素的啊,我增光瓦亮的腦門全是手指頭印子,真下死手啊,我心想可別說話了,沒等到地方腦瓜漿子都打渾了,沒審判讓這斯打傻了。
作為一個現代人,整天電腦遊戲外賣可樂,時不時在來頓炸雞,每天靠咖啡因續命的優質青年,最大的運動量就是下樓去菜鳥驛站取快遞,上來就走了四十多里路,腿肚子早都不是我的了。從中午走到了天黑,押著我過來的小哥把我送到一個類似監獄的地方,上交了里長的文書,我被壓在了陰沉半地下的牢房裡,嘿,你別說,這地方還真和電視劇裡演的一樣,一地茅草,三面實牆,走廊的牆壁上點著油燈,是這裡唯一的光亮。一天的疲憊無以言表,解開繩索的直接躺在地上。牢頭扔下一句“喧譁五仗,明天過堂”鎖門頭也不回的走了。
又是人生第一次啊。蹲監獄,古代的牢房,進了牢房才仔細看了一下這個地方,惡臭漫天,蠅蟲橫飛,七月的天牢房裡透露著一股子陰森。這裡應該不是被判刑關押的監獄,應該類似拘留所的形式,大清朝判刑後要麼流放,給邊疆少數民族頭領當奴隸,要麼附近的石場礦場去出苦力,沒聽說舒舒服服躺在監獄裡管一日三餐的,能老死獄中的都是非富則貴,一介草民貌似蹲監獄的機會都沒有吧,這都是我瞎猜的,支稜著眼皮慢慢沉下來了,也別管臭不臭了,睡了再說。
放到一個完全不熟悉的地方,食物、法律、都不同,讓我有種進了緬北詐騙窩的感覺呢,這也好不到哪裡去,緬北動不動嘎腰子,這時不時的就仗刑,打得人雙腿鋸斷下身癱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