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二溜子巡街站崗的,突然受到重用,搖身一變去改造牢房了,帶著個死囚搞上科研了,牢房上下還都能支配了,有活幹就比沒有強,何況是監工這等閒差,技術活有李小子,體力活外面僱傭,我們哥倆舒舒服服的在牢房裡喝酒下棋,還能窺視下監獄,幹得好就去升級下一所監獄,中國那麼大,監獄多的很。
李小子不用商量直接拿捏,我去到衙門裡臨時關押的屋子裡,找到了李小子對他說:“嘴嚴點,我們哥倆怕你受苦,在縣官老爺那保舉了你,給朝廷修監獄你錢沒白花,你跑了牢頭倒黴了,讓縣令弄的生不如死,牢頭饒不了你,還好我給你應下了改造監獄的活,要不你都活不到審判日了,牢頭就能生薄了你,聽著牢獄修的好大功勞一件,大清朝監獄幾千所,你一輩子都修不完,不用我在繼續說了吧,你嘴嚴對你有好處,以後我倆負責監督你修監獄,聽我們哥倆的免你皮肉之苦,幹得好保你活命”
李小子嘴還堵著呢,用腦袋往地上磕表達感謝,我和二娃子囑咐了兩句,回家睡覺了,明天帶著李小子就正式上崗了。
回家的路上二娃子和我說:“權哥,皮肉受苦確實給李小子躲過去了,可這砍頭縣官都說了不算的事,你就能保下了”二娃子有些疑問。
這二娃子沒吃過領導畫的餅嗎這是?還得是現代套路深啊,俺們領導給俺畫的餅都快畫月球去了,我這還摟著呢,我沒保舉李小子做宰相就算積德了好嗎。
我轉過頭和二娃子說:“娃哥,一切都有希望,船到橋頭自然直,還沒到那一天怎麼就知道不行呢,咱哥倆那一件事按照常理了,人不能屈服於命運你懂不”沒錯,人不能屈服於命運,我他媽連二娃子都開始畫餅了。
不是實話不能說,是實話沒營養沒動力,瞎說實話的人心都散了,這不是虛構只是有一點誇張,給別人留有希望的餘地,能更好的開展工作。
牢房我是住過的,這次升級有可能是話我想做點小改動,最起碼別屎尿一屋子,將來我還是要下大獄的,再來一次可真是噁心死了,現在的我都受不了監獄的環境,等我發達了享受了幾十年的榮華富貴,快七十了在蹲監獄,真就是活活的燻死了,沒錯我知道,劉權六十九隨和珅倒臺一起下的監獄,我就是劉權我能不知道這段歷史嗎,我也是真能活,擱在現代社會的今天都不一定能活到六十九,可劉權在乾隆朝六十九了還蹲大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