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娃子,怎麼啦,我在東院”我喊著二娃子。
二娃子急匆匆的跑到我面前慌張的說:“權哥,快去獄裡看看吧,李小子抽風了,扣了一個獄裡的兄弟,嚷嚷著要見你,出事了”
我著急的問:“早上不還好好的嗎?怎麼了這是,邊走邊說”
我和二娃子一路小跑奔著牢獄的方向跑著。
二娃子氣喘吁吁的說“下午李小子挨個牢房換鎖,換到死囚牢,看見他店裡原來的夥計了,李小子以前鎖匠鋪的夥計,之前和李小子學徒的,李小子出事後這夥計也抓緊去了,這回李小子又被抓,這個夥計也判刑了,判的秋後斬首,李小子一打聽是銀庫的事牽連的,李小子坐不住了,牽連的都要砍頭,他著主犯躲不過一死了,李小子就急了,用銼刀威脅一個兄弟,嚷嚷要見你”
“知道了知道了,二娃子你慢慢走吧,我先去,你放心,不會有什麼事情”
跌跌撞撞一路跑的我都吐沫子了,緊趕慢趕到了牢裡,見到了激動的李小子。
“李小子,有話好好說,挾持人質幹什麼,放開人,咱倆嘮嘮”我氣都沒喘勻還要勸說李小子。
李小子很激動,面部扭曲的和我說:“權哥,你不是說我沒事嗎,我店裡的學徒都判了秋後問斬,我還能好嗎,你為什麼騙我”
迂腐,真是迂腐,怪不得阿杰要罵人。
獄裡有人劫持人質,牢頭一看是上頭派來修鎖的李小子,沒輕舉妄動,趕快叫二娃子喊我過來,李小子沒啥威脅,一把銼刀沒什麼威力,幾個人上去一頓殺威棒就能控制住局面,牢頭不愛惹麻煩就喊來了我,現在牢頭帶著十幾個人,看著牆邊的李小子,一言不和就亂棍齊發,保證李小子當場殘廢,估計是等著我呢,看我這什麼意思,給面子才沒動手,要不現在李小子絕對血流當場了,死不死在論。
我看這情況,蹲著先把氣喘勻了,和李小子說:“你啥事不能等我回來說,你這是幹啥呢?還學會這一手了,看見李獄頭沒,他一聲令下你都等不到秋天,趕緊撒開手,快點”我呵斥著李小子,不想局面得不到控制。
李小子沒動,反而抓著人質更緊了,拿著尖銼刀扎著人質的脖子,往後挪著步。
牢頭不管了,和我說:“得了權爺,這交我吧,你往後一步,別傷了你,來啊兄弟們,給我打”牢頭一聲令下,十幾個牢獄裡的兄弟,舉著殺威棒就要打,我緊忙衝了出去,忙說著:“兄弟們,等會,等會,我在說兩句話,兄弟們,瞧我,您們瞧我了,就兩句,就兩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