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樁命案在你大興縣管轄,牽連到我宗族親眷,特來像李縣令問明,勞煩李縣令過下卷宗看看可有疏忽之處”我們老爺緩和說道。
“不知將軍問的是哪一樁命案,下官立刻去查”李侍恆作揖到地。
“王淼材強姦民女,李縣令,速速查來”我們老爺拍案大怒。
這大興縣看見王淼材應該猜出個八九不離十,沒想到牽扯出個二品將軍,明知道將軍是來興師問罪的,可李侍恆暫時也沒個頭緒,應承下來退出打算一探究竟,站在門外的我格外顯眼,唯一沒穿兵丁衣服的只有我一人,穿著打扮明顯是老爺的貼身下人,自然是最合適打聽情報的人選。
“這位上差,可否進一步說話”李侍恆笑臉問道。
上差,阿呸,你個迷糊官,現在叫小爺上差啦,你不記得小爺小爺可記得你,整天一副睡不醒懶豬的樣子,迷迷糊糊的糊塗東西,小爺我前幾個月剛讓你審過,你這麼快就忘啦,也難怪,審小爺的時候你全程沒睜眼,拿下巴頦兒看人拿牙縫往出擠話,你記得起小爺我嗎,我心裡暗罵到。
“老爺的吩咐你聽見了,快去辦差,不得有誤”我沒好氣的說。
“上差辛苦,勞煩上差給下官透露點細節,下官好及時辦差”一臉諂媚的李侍恆從袖子裡掏出一個銀元寶塞到我的袖管裡,穿越回來這麼久頭一次見到銀元寶,沉甸甸的也不知道是多少兩,一般整個的銀元寶都是十兩重,好傢伙半斤多沉吧,李侍恆是個使銀子的老手,不遞給我直接往袖管裡放,你的老孫子,用賄賂這一招,萬惡的金錢啊。我顛了顛袖子裡的銀子,斜著眼問道:“想知道什麼呀”
“下官不知將軍為何到此,王舉人為什麼押解在此,各種緣由請上差告知下官,下官好極力辦好將軍的差事”李侍恆邊擦汗邊說。
“王淼材害死的是我們老爺的侄女,你可知道”我問到。
“下官並不知情,疏忽疏忽,王舉人為何到此啊”李侍恆繼續問。
“我家老爺知道事後很是惱火,連夜抄了家王淼材家,要將王淼材就地正法,我們老爺是武將脾氣大這你也知道,王淼材一口咬定你索取賄賂,被逼無奈才妥協保命,交了錢免了刑都是你大興縣令一手策劃的,我家老爺綁了王淼材,要與你對峙,你速去取判案文書來,我老爺要查驗文書於你和王淼材現場對峙,別耽誤功夫了李大人,去取吧”我說道,我就不相信你們不狗咬狗。
“哎呀,這王淼材血口噴人,我何所要過他的財務,那王淼材說與民女兩情相悅情不自禁才暗中私會,是真心想納民女為妾,我見兩人情投意合才判定兩人並非苟且,王淼材情難自已兩人交往屬於正常才判定兩人連理,沒想到王淼材巧舌狡辯我受其矇蔽啊,上差可一定幫我說明實情啊”這一大串,李侍恆是張嘴就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