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你要考慮全面,埋了巴汰挺好的,非要給人家洗頭,洗乾淨就刨根問底,問出來就痛哭流涕,頭髮長見識短人間疾苦因為你在就消失了?你全家能不能平安還是未知數呢,瞎氾濫,亂世先殺聖母一點錯沒有,二娃子也一起砍了,沒一個冤枉死的,沒等到地方就先要了飯了,呸。
倩兒安撫好這個半路撿來的姐姐,被子都留下了。一段無從考證的故事溫飽都有著落了,可見語言的魅力,你發光發熱我不攔著,這死冷的四月天,你把我被子送人了?我還來得及沒發作,倩兒依偎在我懷裡,主動求抱抱來取暖了。我愣了,這什麼操作,什麼情況,突然軟香在懷我腦子裡一片空白,手都不知道放哪裡好了。我愣這了,二娃子更愣了,我有倩兒取暖二娃子可老哥一個啊,這麼幹不行啊。我有點尷尬,畢竟不是我倆,倩兒毫不避諱,直接在我懷裡,其實是挺大膽的舉動,古代啊,封建社會啊,這似乎有點不妥,我只是藉機會拿火炭起身走開了。沒有直接拒絕有點委婉的感覺,我想的明白,對她有好感不假,也不能是這個檔口上,他弟弟的事還沒辦妥,多少有點利益交換的意思,另外幾個人在這瞅著呢,還有倩兒的弟弟怎麼想我,註定沒有結果的事,放在心裡比付出行動要好,別毀了倩兒的清譽,我話是這樣說,心裡癢癢的,古代就是和尚廟,長腿絲襪三點美臀邊都看不見,說句不要臉的話,打灰機都沒有素材,真叫一個淨化,和諧社會的和諧關係,歪心思,聞聞女人身上的味都算破戒了。再怎麼說也要走完這段押送路,到了寧古塔希望給倩兒一個舒適的生存環境,這好感就收起來吧,收起來更容易懷念。起風了,東風,夾雜著暖意,估計很快這塊寒冷之地就要融化了吧,夜裡氣溫接近零度了。我取了炭盆放在倩兒身旁,找二娃子拿酒袋子喝上一口去去寒,接近春天的冷風進到骨子裡了,一口酒能溫暖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