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杰突然問我,打斷了我的思路,阿杰說:“我老喊你大哥,也不知道你叫什麼,你現在住在哪”
“叫我劉坤就行,我年長你幾歲,畢業好幾年了,以前是個群演,咱倆差不多都是倒黴劇組害的,你有時間多回想回想細枝末節,回頭咱倆在核對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共同點,說不定咱倆能琢磨出來穿越的秘密,咱倆人努力興許能回到現代社會也說不定,阿杰啊,不要在冒險了,咱們都不是能左右時代的人,咱們在這就要如履薄冰般的生活,不好在與人說起我們的事了,將來要在碰見穿越者也要小心應對,現代人的習氣改一改,我現在沒能力救你出牢獄,我有機會一定會救你出去的,我現在居無定所,平時就睡在衙門裡,經常和我一起出入的大塊頭是我穿越來的第一個朋友,他也不知道我的身份,咱倆的身份只有咋倆知道,不要在於旁人講”
阿杰哭喪著臉說:“我天天和啞巴說,古今中外,來龍去脈啞巴都知道”說完阿杰看像啞巴。
此時的啞巴還在津津有味的聽我倆聊天,聽到這一句啞巴突然緊張的看著我倆,還有點尷尬,我倆人說秘密完全沒有避諱啞巴啊,啞巴也很無奈啊,我估計啞巴當時心裡想:“你倆瞅我嘎哈呀,你倆嘮嗑壓根也沒拿我啞巴當人啊,就顧著嘮你倆的,有說有笑的,喝著小酒嘮著嗑,就只顧著說你倆的,我他媽一句也沒問,奧,現在知道瞅我了,早你倆想啥呢,大哥我他媽是啞巴,聾子是旁邊那位,我他媽不聾,我他媽單純是個啞巴,你倆沒搞清楚狀況,別他媽瞅我,我他媽還能躲哪去,監獄就這麼大,你倆嗓門好像菜市口賣菜的,那傢伙嗷嗷的一句不揹著人,我招你倆了,怎麼那麼冒昧呢,你兩個狗東西,啊,你倆多冒昧啊,瞅我幹啥啊瞅我,我他媽能和誰說啊我,我他媽啞巴,你倆幹啥啊整那死出,要殺人滅口啊你倆,狗東西真差勁”
啞巴看穿了我倆似的,吐著舌頭抓著嘴,好像告訴我倆他是個啞巴,一頓比劃後啞巴抓了個點心去牆角了,此時坐我倆旁邊的就剩聾子了,聾子啞巴放一邊,這倆貨和阿杰關一起也算倒黴了,別管別的了,這倆殘疾人混個飽肚子就能舒服不少,這監獄常年不開門,知道不知道不打緊,全當倆都是聾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