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著府裡氣氛不對,火藥味十足,所有人都在為老爺的離去傷心落淚,唯獨這三太太,趾高氣昂,開始宣佈自己的地位。
二太太怒道“芝蘭,這個家還輪不到你做主,老爺生前已經立下遺囑,休妻休三太太芝蘭出府,三小姐留在府內撫養,老爺說的清楚明白,我們都是見證,你收拾收拾東西回去吧”。
二太太此話一出口,三太太沒有慌了陣腳,反而嘴角上揚更加得意的說:“休妻?休妻的七出罪我可是一樣沒佔,老爺休妻都是你們嘴裡說出來的,休書呢?一紙休書我自然離去,休書在哪,拿出來,好聽點叫你聲二姐,你安生的在佛堂你念你的經,我念在多年姐妹情誼上讓你在府內養老送終,你在與我矯情,我趕你出府”
“老爺休妻是當著我面所有人面說的,這是事實,老爺遺願只留三小姐在府內,可沒說留你,沒有休書是老爺突然撒手人寰,這也不影響,這都尉府已經繼承給了善寶,怎麼論也輪不到你當家作主,沒有休書我也奈何不了你,你在府內可以,當家作主的事你少摻合,你在閣中好生待著,在攪得都尉府不得安寧,我可要請祖宗家法逐你出府”二太太怒道。
三太太就是三太太,嘴皮子就沒輸過,這三太太摟起了披風,指著肚子傲慢的說:“沒有休書,你們幾個勾連在一起想在我的謠,善寶繼承都尉府?阿呸,你們都瞧好了,我肚子裡五個月身孕,這可是老爺的種,都尉府誰繼承等我生了在議,我可告訴你們,我是奉老爺命回孃家養胎的,回孃家前府裡上上下下都是我操持,可是老爺親自定的,我回府這府裡依然是我當家,你老二想當這個家,可以,拿出老爺的遺書來,你拿呀?你串通幾個狗奴才就想奪我的權,我告訴你,明天起我孃家狀元府就來人接管都尉府,打到奉天府我也不怕,都尉府的家事,天王老子也管不著,你們都給我換上孝服,跪在靈堂三天三夜不得起身,有一個站起來的,直接給我滾出府去,一根針都不許帶走”
我勒個去,什麼情況,懷..懷上了?這麼牛波一嗎?噩夢啊簡直是噩夢啊,剛捋順了劇本,這母夜叉又回來了?讓不讓人省心啦,這母大蟲在府裡還能不能有好日子過了,我說常保啊常保,你寫個休書能累死你?你不能寫我寫啊,你按個手印也就生效了,沒憑沒據當然出問題啊,三太太還懷上回府的,明顯要爭奪家產啊,退一萬步講還是善寶繼承,三太太生的萬一是個男丁,都尉府三分之一又沒啦,三太太這架勢,善寶能順利繼承輕車都尉嗎?這娘們沒安什麼好心眼子,你活著的時候就恨不得把善寶善琪攆出府去,你倆腿一蹬府裡雞犬不寧,我說常保啊,你咋那麼淘氣?臨了臨了還留個種,這不添亂嗎。三太太多狠哪,沒有同理心的變態,讓我們在靈堂跪著三天不起身,三天啊,血液不循環在弄個殘疾,你娶媳婦也不長長眼睛啊,什麼驢馬爛子都往家整,他哥是狀元,家族勢力也不小,你幾斤幾兩不知道嗎?整這麼一活爹,把你家整細碎細碎的,明天就來人接管都尉府了,府裡男的就這麼幾個,老的老小的小,你讓我自己跟他們幹啊?咋都這麼鬧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