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也不客氣,直接罵了出來。
段強卻對他做了一個稍安勿躁的手勢:“那人還找過我好多次,我也收了很多錢,出賣了公司大量的機密!可笑的是什麼,我知道公司一定會意識到出了內奸,會進行自查,我在一次次竊取機密的時候,便把大量的‘證據’安在了一個同事的身上。”
“那同事平時在公司寡言少語,極不合群,而我呢?完全不同,陽光、開朗、憨厚、老實,誰會懷疑到我的頭上?”
“所以,那老實人不但被公司開除,還被關了起來,判了十年。”
“嘖嘖,我還好幾次去探望他,他說老婆跟他離了婚,而整個公司也只有我相信他,去探望他。”
“你知道,看到他感動得落淚,我有多麼得想要大笑嗎?”
“哈哈哈哈!”
段強恣意大笑,對於這件往事不但沒有半點愧疚,相反,他還甚是得意,引為戰績。
真是個噁心的小人。
“你還真不是個玩意!”蕭然冷冷說道,他確實動了怒。
但是,有一部分卻是故意給段強看的。
來啊,你動手啊!
段強完全不以為恥,他把這件事情說出來也只是為了激怒蕭然,而在他看來,這卻是他人生中的得意之作。
其中一件。
見蕭然真得動了怒,但還不夠火候,他就笑了笑,繼續道:“後來,我那公司很快就倒閉了,被另一家公司收購,而你知道不,收購的這家公司,嘿嘿,就是讓我竊取機密的那一家!”
“我沒有被裁員,而是被重用了,甚至,我還追到了一個董事的女兒,兩年前才結的婚。”
“而我,也在那時候加入了小日子的國籍。”
什麼!
蕭然猛地一挑眉,向著段強看去,目光中閃動著殺氣。
“沒錯沒錯。”段強更加滿意了,要的就是你這樣的憤怒,人只要真正憤怒了,理智才會消失,“那家公司就是小日子的,哈哈,你是不是認為我是漢奸?”
“沒錯,老子特麼就是漢奸!”
“但當漢奸又怎麼了?只要有錢還有權,當漢奸又怎麼樣?”
“而且,老子還不是把櫻花妞按在身下了?”
“嗯,我現在還有一個小日子的名字,叫‘登田一夫’,登田就是我老婆家的姓。”
當漢奸還當得這麼得意洋洋的,這人簡直就是畜生。
“我想,你爸肯定後悔當初沒把你射在牆上。”蕭然冷冷說道。
牢記與小日子的血海深仇,這是每個華夏人的出產設置!
殘次品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