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枝點點頭,但她是真的再也坐不下去了 。
兩人走出飯店,江璐看蘇枝的狀態一直不太好,反覆提醒了她好幾遍,讓她開車注意安全。
蘇枝開著車剛沒走幾步,後面就有兩輛車一前一後的跟了上去。
江璐知道這是陸九城專門安排的用來保護蘇枝的保鏢,心也就放了下來。
她開著車子一路回到了東海路。
老住著蘇枝這套房子也不是個事兒,更何況離她上班的地方又遠,來回挺耽誤時間的。
所以江璐最近用那個渣男賠給她的錢分期付款了一套60來平的二手房。
說是二手房其實人家連一天都沒有住過。
房主本來是打算給自家兒子做婚房用的,可是兒媳婦嫌小,說什麼也不同意,如果他們不換房,她就不肯辦婚禮 。
房主兩口子沒辦法,只能把這套賣掉,另購了一套大一些的。
裡面的裝修風格江璐也很喜歡,就等著這兩天把衛生收拾完,就可以搬過去了。
江璐剛下車,旁邊的一輛車突然按了一下喇叭,江璐還以為是自己的車子沒停好,堵著人家的路了。
趕緊看了一眼自己的車子,發現停得好好的,誰的路也沒擋,便有些不悅地衝著那輛車子翻了個白眼。
還不等她把那個白眼翻過去,…就發現那輛車子好像有點兒眼熟。
就在這時,車門被人從裡面推開,接著一個身形修長,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的男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林醫生?你怎麼在這裡?”江璐脫口喊出。
林桅年伸手摸了摸鼻子,“我……我到這邊辦點兒事兒,路過你這裡,想著有件事要跟你說,所以就在這裡等了一會兒。”
“來這邊辦事兒?這邊有什麼事好辦的?”
江璐朝著身後的這些破敗的樓房看了一眼,有些不解地問道。
林桅年沒想到江璐會追著問,心裡突然一慌。
害怕江璐看出他的心思,忙道:“嗯,是這樣的,我的一個病人就住在這裡,我……我是過來看我的病人的。”
“哦,是來看病人的啊,看來你的那位病人經濟狀況一定不是太好,他是男是女,住在哪裡?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你就說一聲,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我一定會盡上一點兒薄力。”
“嗯,就在前面,他……是個男同志,家裡有人照顧,用不著外人幫忙。”
林桅年怕再就著這個話題說下去,等會兒江璐有可能連人家住幾號樓、幾單元都要問個清楚。
想到這兒,他忙含糊了幾句後,便趕緊換了個話題。
“我們院裡最近從西部高原過來了一位小患者,檢查完後心髒要做手術,可是她的家人說拿不出那麼多錢,想要放棄治療, 我過來是想跟你商量一下,想把你給的那十萬元捐給那個小姑娘,你看……”
“林醫生,那筆錢是我還給你的修車費,我早就說過了,你想怎麼用,用在哪裡都由你做主,我已經無權干涉了。
聽到江璐這麼說,林桅年喉節滾動幾下。
然後緩緩吐出了幾個字,“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