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她什麼時候也沒有覺得自己住在這種小鎮子上就覺得了不起了,更沒有瞧不起農村人的想法啊。
蘇枝在心裡喊怨,她只是看不上王小玲老是拿他們農村的那套歪理來跟她爭論而已。
不要帶節奏好不好?
但是水瓶座的她天生就懶得跟人爭論,覺得純屬浪費時間,輸贏又如何,只要她自己心裡有桿秤,別人說再多也改變不了她。
於是她便淡淡地開口道:“那我就先恭喜你了。”
王小玲還以為她說出這句話,蘇枝高低也得跟她爭論幾句,然後她再揪著她話裡的毛病跟她吵上幾句,把憋在肚子裡的火氣發洩出來,卻沒想到蘇枝拿一句恭喜把她打發了。
這幾個字她實在是找不出什麼毛病,只好悻悻地提著行李往外走。
還沒出院子,突然想起那兩個還沒來得及吃的大榴蓮,那可值好幾百塊錢呢,不行,不能便宜了這個女人。
王小玲將行李往地上一放,轉身又折返了回來。
蘇枝以為她是忘記什麼東西了,靜靜地看著她進屋後卻沒有去她住的那間屋子,而是朝著茶几跟前了過來。
然後她一伸手提起那兩隻大榴蓮就往外走。
“誒?”
蘇枝疑惑地誒了一聲,王小玲立馬就不滿地回懟道:“誒什麼誒?我又沒有拿你家的東西,這個是佑佑爸爸買來感謝我的,我自然要一起拿走。”
蘇枝無奈地笑了笑,她說是就是吧,沒有必要為兩個榴蓮跟她爭得臉紅脖子粗的,想吃她自己可以買。
王小玲走了兩步,想著都快吃晚飯了,這會兒肯定回不去了,她姑一大家子,兒子媳婦都住在一起,她也不好去打擾。
她將目光轉向正在跟安安玩的佑佑,腦子一轉,立馬就有了主意。
她上前拉著佑佑的手道:“佑佑,走,反正你在這裡也不受人家的待見,我送你回家去。”
她想好了,今晚先在隔壁住一晚,明天再做打算。
就憑著隔壁那個男人一下子送她兩個大榴蓮的情份上,她覺得他也肯定不會看著她露宿街頭。
王小玲的話一出口,蘇枝不樂意了,這不明擺著是要挑撥離間嗎?
蘇枝抱住平平從屋裡走了出來,“王小玲,你怎麼說話呢,我啥時候不待見佑佑了,我要是不待見他,他還能天天往我家跑,叫我媽媽?”
“放心,佑佑以後會有自己的媽媽。”
王小玲說完又扭頭衝著佑佑道:“佑佑,聽玲姨的話,以後不要再隨便叫別人媽媽了,因為人家不喜歡你這樣叫,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