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司機將自己的車子停在了白薇薇的車前面,然後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剛才經過時就看見白薇薇的車窗是開著的,黑人司機伸頭往車廂裡面瞅了瞅,確定這輛車裡只有這個女人後,他手一伸就將車門給打開了。
然後他一把將白薇薇給抱進了懷裡,“小美人,你是不是很難受,讓大叔來幫幫你好不好?”
此時的白薇薇已經意識模糊,她連眼睛都沒有睜開,只感覺自己好像是落進了一個男人寬大的胸膛裡。
她猶如一隻擱淺在沙灘上的魚兒,因為沒水很快就會缺氧而死。
現在她已經沒有了分辨的能力。
她憑著本能覺得這個抱住她的男人就是她在尋找的水源。
男人,她只想要男人。
什麼男人對她來說都不重要了。
只要是個男人,能用就行。
處於意亂情迷當中的白薇薇全程都沒有睜開眼,可是她的那雙手卻很不老實地主動撕扯起了黑人司機身上的衣服。
邊撕嘴裡邊急切地喃喃著,“唐總,快幫幫我,我好難受,唐總,快點兒……”
黑人雖然聽不懂白薇薇在說什麼,但從她那急切的動作當中也明白她這是已經等不及了。
“小美人,彆著急,等我把座椅放下去,我保證讓你滿意。”
黑人司機邊說邊動作麻利地將座椅放了下去,然後將纏在他身上的白薇薇給推倒在了座椅上。
……
白薇薇是在後半夜醒來的,她是被凍醒的。
冰冷刺骨的夜風從那扇敞開的車窗上面一個勁兒地往裡灌。
白薇薇瑟縮著身體,趕緊起身將車窗給關上了。
這一動彈不要緊,她發現渾身痠痛得不行,骨頭幾乎都要散架了。
她看了看被放倒的座椅,腦子還有點兒懵,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發現身上連個布片都沒有時,嚇得渾身一個激靈。
她怎麼把身上的衣服都給脫掉了啊。
突然她感覺下體也跟著一陣疼痛,就像是一連做過好多次之後的那種腫脹的痛。
直到這時她才記起來,她前面好像身體很難受,難受到沒忍住自己動手解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