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大家在一起吃過一頓飯後,再也沒有見過了,所以她才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來。
林桅年還沒有想起她,以為是他曾經的病人想要跟他套近乎,以此來逃過賠償或者少賠償。
這可是他剛買的攬勝,花了二百多萬,總共開了還不到一個月,就被這個女人把車門撞掉了,他可不會輕饒她。
想到這兒,林桅年眯起眼睛淡著聲道:“你誰啊?我跟你認識?”
“林醫生,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我是枝枝的好朋友江璐,我們在一起吃過飯的啊。”
江璐說完,見林桅年還是眯著眼睛,一副想不起來的樣子,她忙又提醒道:“你忘了,就是三年前吧,有一次陸總跟顧子鳴差點兒在飯店裡打起來,當時我跟蘇枝也在,後來陸總做東,換了個地方請我們……”
這下林桅年終於想起來了,這個女人原來是老陸的媳婦的朋友啊!
不過想用這層關係逃避責任也沒門,他林桅年可不是個靠點情面就能糊能過去的人。
“江小姐,我不管你是陸總的朋友,還是蘇小姐的朋友,咱先把交情放一邊兒,談談現在該怎麼辦吧?”
江璐正要說話,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她從口袋裡拿出來一看,又是楊川打過來的。
“喂,江璐,你打個錢怎麼這麼磨嘰,銀行離咱們家也就五分鐘的路程,你能不能快點兒,我等多久都沒有關係,關鍵人家已經等急了,你要是再打不過來。人家一會兒生氣要是走了,你說讓我以後可怎麼辦,沒有駕照那不就是等於寸步難行了嗎……”
楊川在那邊不耐煩地就是一頓抱怨加催促。
江璐也急著想要去把楊川的皮給揭掉,她一邊伸手攔車,一邊衝著林桅年喊道:“林醫生,我有急事,我會給保險公司打電話來處理的,該賠償多少咱們按流程來……”
正說著一輛出租車停在了她的面前,江璐拉開車門就坐了進去。
車門一關,出租車便飛快地朝前跑走了。
一切發生的太快,林桅年看著出租車離開的方向,這才反應過來,可是人家已經跑遠了。
“草”
他看了一眼自己那被撞掉門的汽車,就像掉了顆門牙一樣的難看,不禁狠狠地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