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上前一步就去拉白薇薇的褲子。
白薇薇嚇得尖叫一聲,雙手死命地抓住褲腰,不讓他得逞。
可是在力量面前,她終究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
查登在力量上居有絕對的優勢,他粗暴地僅用了幾個回合就將白薇薇身上的緊身打底褲給扒拉了下來。
白薇薇又羞又氣,不斷地試圖將褲子再給重新提上去。
查登見狀,一隻胳膊將他攔腰夾起來,然後使勁兒一扯,那條打底褲就被他輕輕鬆鬆地扯了下來。
“快去接尿去。”查登再次命令道。
被人扒去了衣服的白薇薇,感覺自己的臉都沒有地方擱了。
她伸手捂在前面,然後去搶被查登抓 在手裡的褲子。
查登見狀,乾脆將衛生間的門打開一條縫,然後將她的褲子直接給扔到了門外。
白薇薇惱羞成怒,伸手給了查登一巴掌。
查登沒有想到白薇薇會動手,把這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捱上了。
查登的老家,在非洲的某一個部落裡。
那裡的男人打女人就跟家常便飯似的,是一種普遍現象,但是女人是不能打男人的。
他們迷信的認為,被女人打過的男人會倒黴一輩子,永遠也別想出人頭地。
而且萬一這件事被傳出去,這個男人就會被人笑話,被整個部落裡的人看不起的。
所以白薇薇的這一巴掌是查登無論如何也忍不了的。
他先是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白薇薇,不知道是誰給了這個女人膽量,讓他敢對男人動手。
待白薇薇再次揮著胳膊朝他扇過來時,查登將手一伸,輕輕鬆鬆地就鉗住了她的手腕。
然後他掄起他的那隻比蒲扇小不了多少的大手,對著白薇薇的那張漂亮的臉蛋就扇了下去。
“啪”
一道清脆又響亮的巴掌手響起,白薇薇被打偏了整張臉。
一道血絲頓時順著嘴角蜿延著流了下來。
她的那半張被查登給扇過的臉,瞬間就已經腫得老高了,就像是發起來的饅頭一般。
“你要是再敢對我動一次手,你信不信我會一刀把你的手給砍下來。”
查登捏著白薇薇的臉,厲聲警告。
白薇薇被他的那一巴掌給扇得眼冒金星,直接給扇懵了,她連動也不敢動了。
她現在才知道,這個男人是真的敢對她下死手。
這時查登將那隻掉落在地上的杯子重新撿起來往她手裡一塞,衝著她厲聲命令道:“快去接”
白薇薇知道自己不能再激怒他了,她一邊流著屈辱的淚水一邊坐在了馬桶上。
當她將接好的半杯尿液遞到查登面前時,查登用眼神示意她放在地上。
然後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根驗孕棒,按照說明,用吸管將尿液滴到了驗孕棒上。
白薇薇低著頭坐在馬桶上,她感覺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已經沒有了任何尊嚴可言了。
她在心裡暗暗地發起了毒誓,等到這個黑鬼落到她手裡的時候,她一定將今天、不,還有那晚在車裡受到的所有屈辱一併還給他。
到時她要拿把刀將他身上的肉給一片一片地割下來餵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