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主人發話了,雖然她很不放心,但也只得作罷。
吃完飯見陸九城騎著摩托車又出門了,她連碗都顧不上洗,將大門一鎖,趕緊朝著86號院跑了過來。
鄒姨將佑佑剛才吃飯的情況跟溫姐說了一遍,溫姐很是欣慰,沒想到佑佑都會自己吃飯了。
在陸家,家裡就這麼一個小孩子,陸夫人又對這個孫子疼愛有加,所以佑佑的每一頓飯都是由大人一勺一勺喂進去的。
沒想到佑佑剛來到這裡,就在別人家裡學會了自己吃飯,這可是個不小的進步了。
此時佑佑還是不願意回去,鄒姨便勸溫姐讓孩子再玩上一會兒,正好消消食好睡午覺。
溫姐見這一家人並沒有嫌棄佑佑打擾他們,也就安心地坐下來跟鄒姨嘮上了。
鄒姨看著溫姐的年紀有個40出頭兒的樣子,說是孩子的媽媽年紀好似有點兒大了,說是孩子的奶奶年紀又顯得有點兒小了。
便笑著問道:“小溫啊,你是孩子的什麼人啊?”
“我是孩子的保姆。”
鄒姨一聽說小溫是個保姆,笑著將手一拍道:“咱倆是同行啊,我也是來當保姆的,不過我跟枝枝的媽媽有點兒親戚關係,枝枝也從來都不把我當保姆看待,我現在跟枝枝處得就跟親孃倆似的。”
鄒姨性格比較開朗,說完先哈哈笑了起來。
在一邊工作的蘇枝聞言了抬頭衝著兩個人笑了笑。
上了年紀的人,對隱私這塊兒看得比較淡,加上鄒姨又是個沒有什麼文化的農村人,喜歡打聽。
沒聊幾句就開始跟溫姐打聽起了她主家的事。
“對了,我都忘記問你了,佑佑爸爸是跑外賣的嗎?我們正吃著飯,那個之前一直坐在你家門口的那個外賣員突然跑過來說他是佑佑的爸爸,還說要接佑佑回去,我看他頭上頂個大頭盔,連臉都看不見,怕他不是什麼好人,連門都沒敢讓他進呢。”
“嗯……是。”溫姐想起陸九城說的不能暴露他身份的話,忙支吾著應了一聲。
“那為啥你連孩子的爸爸都沒認出來呢?”
鄒姨想起中午佑佑爸爸坐在門口,而身為保姆的小溫卻連她家主人都沒有認出來,還拉著她站在門口猜疑了半天。
其實她問這些話也沒有別的意思,就純屬好奇而已。
“佑佑爸爸剛換工作,我事先不知道這個事兒,又加上他頭上戴著個不透明的頭盔,所以……所以才一時沒有認出他來。”溫姐趕緊解釋。
“那佑佑媽媽呢,我怎麼沒有看見佑佑媽媽啊?”
“佑佑媽媽啊……佑佑媽媽跟佑佑爸爸分開了。”
“噢,原來是這樣啊,這孩子還真是可憐,俗話說寧可跟要飯的娘,也不跟當官的爹,沒有媽媽的孩子苦哇!”
溫姐在心裡卻冷哼了一聲,天下的媽媽並不都是那麼愛孩子的,就比如佑佑,沒有了媽媽後日子簡直不要太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