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九城突然發覺自己已經不習慣跟她有這種比較曖昧的距離了。
白薇薇還在抱著他的胳膊,兩人以一種十分古怪的姿勢站立著。
“不知道。”
乾巴巴的三個字從陸九城的嘴裡吐出來後,他就不再出聲了。
白薇薇將他那些細微的舉動全都落進了眼裡。
他那樣哪裡僅僅是不知道,看他那樣子是根本就不想知道,也沒有興趣知道。
她嘆了口氣,鬆開了陸九城的那支胳膊。
今天晚上,她有好多次想跟他親暱地來個擁抱,全都被他給巧妙地避開了,就剛剛她腦袋落在他肩膀上的那一瞬,她清楚地感覺到了來自陸九城身體上的抗拒。
她知道他在容忍她,就差沒有一把將她給推開了。
白薇薇除了對陸九城有些失望之外,並沒有怪他,畢竟當初是她先辜負了那段感情,現在她稍微低一低頭也是應該的。
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可能早就習慣了沒有她的日子,沒關係,人的身體都是有記憶的,以後她會耐心地讓他習慣,習慣有她的日子,習慣他從前的那些習慣。
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白薇薇詫異地看向陸九城,不知道要不要上前開門。
“我來。”陸九城大步朝著門口走去。
他將門打開一條縫,外面站著的是江淮。
“陸總,你的衣服送來了。”江淮說著將一隻手提袋遞到了陸九城的面前。
陸九城一隻手接過袋子,一隻手隨即將就將門給關上了。
“我去裡面換下衣服。”
陸九城邊說邊提著袋子推開了一間臥室的門。
“你這是要回去了嗎?”白薇薇有點兒不甘地問了一句。
這個男人,為什麼永遠都是一本正經的樣子。
五年前兩人相愛的時候,陸九城捨不得碰她,說在未結婚之前都不會碰她,怕萬一出現什麼意外傷害到她。
她今晚是打定好了注意要將自己的身體交付給陸九城的,他身上的紅酒其實是她故意撒上去的,並不是不小心打翻的。
她提出陪他來酒店沐浴,他沒有拒絕,她以為他懂她的意思,哪能想到他居然派人來給他送衣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