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鐘兩女朝著王語嫣的手指望去,只見一個紅衣的少年站在一棵迎客松上,雙手背在後面,剃著個光頭,衣袖隨風飄蕩,好不瀟灑。
“原來是個和尚啊!”丁春秋看了一眼周通道,“就是這僧衣有點豔,不像個和尚!”
“他站在那松樹上,後面是懸崖,也不怕摔下去啊!”阿碧關心道。
“人家武功厲害,還怕這個!”鍾靈解釋道,“你沒看到,他跟著松樹一起擺動,好像就是黏在那樹枝上,肯定是輕功了得!”說完望著王語嫣,想得到王語嫣的肯定。
王語嫣向鍾靈點了點頭,道:“這人武功確實不一般,跟那李逍遙不相上下,看他衣著裝飾,應該是雪山一派,有點當年鳩摩智大師的影子!”說到這,王語嫣想起了和鳩摩智之間的事情,因為鳩摩智,王語嫣認識了段譽,於是就有了江湖的遊歷,經歷了這一輩子中,最痛苦的,最悲傷的,也最難忘的事情。
“鳩摩智!”丁春秋呢喃道,“當年沒機會和他過招,如今他的傳人在,真想看看是大雪山大輪寺武功厲害,還是我們曼陀山莊的武功厲害!”
“外公!”王語嫣嗔道,“這少年也不一定是鳩摩智大師的傳人,我看他武功,比起當年的鳩摩智大師,應該不差!”
“這江湖以後有意思了!”丁春秋興奮道,“你,李清露,李逍遙,還有這紅衣僧人,還有這個曾經的和尚,還有......”丁春秋一下子說出了很多年輕的高手,最後感慨道,“我們這些老人終究是要退出這江湖了!不知道那劍兒如今咋樣!”
那紅衣僧人向王語嫣這邊看了一眼,然後輕飄飄的躍到擂臺上,穩穩的落在全冠清旁邊,道:“在下就在這裡,我們畫個道來比劃一番!”
“好輕功!”王語嫣心裡讚歎道,“凌空一躍,有點仙人臨世的感覺,真不知道是不是鳩摩智大師的傳人,當年他不是說無意於江湖紛爭了,那這人又會是誰了?”
全冠清也是見多識廣的人,紅衣僧人展露的輕功,全冠清自信自己是辦不到,江湖中也沒多少人能辦到,如今這紅衣僧人要說比劃一番,那自己是沒信心贏過他的,但是江湖人士都在,自己又不好拒絕,於是想用語言擠兌他:“少年好輕功,不知怎麼稱呼,師承何門?”
“小僧無心,大雪山大輪寺的!”紅衣僧人還算客氣,“閣下丐幫幫主全冠清?”
“不知那鳩摩智大師是你什麼人?”全冠清聽到那大雪山大輪寺六個字,心裡一驚,立馬想到了鳩摩智,這個曾經把中原武林攪得不得安寧的大和尚。
“那是我師伯!”無心客氣道,“我師伯說,中原武林英雄輩出,今天一看,也不過如此!”
“小禿驢好大的口氣!”臺下的江湖人士鼓譟道,不停的喊著,“滾下來!”
無心不理會這些人的聒噪,眼觀鼻鼻觀心。全冠清讓臺下的江湖人士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