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陸知敏有分村,並不是真的要悶死他,在他將舌頭探進她騷穴裡抽插了一會後,她便起身後退,笑罵老男人:“你可真騷啊,舔穴都舔得這麼入迷。”
“快點,坐到老子雞巴上去,老子快要爆炸了。”他眼睛被擋住,看不清兒媳的表情,只能著急地催促。
“你急什麼,這不就來了嘛。”
兩人玩的次數實在太多,刺激的花樣也不少,這使得兩人的身體都變得極度敏感,只是稍稍一碰,就能撩起彼此的情慾,陸知敏的騷穴滴滴答答地流著淫水,她將自己騷穴挪到蘇誌勇雞巴上,然後扶著雞巴慢慢坐了下去。
“啊……”
“哦……”
兩人都舒服得直喘息,兒媳的騷穴,像是公公雞巴的最好歸處,兩人一結合,都差點爽上天。
然而,在開始抽插的時候,陸知敏卻突然伸手掐住蘇誌勇的脖子,用的力道還不小,她一邊像騎馬似的,扭腰騎在雞巴上,讓雞巴始終在她體內進出,一邊漸漸加大手裡掐他的力度,然後說:“你以後要真敢出去偷腥,我就像現在這樣掐死你。”
蘇誌勇整個人都是懵的,他眼睛被遮擋,手背綁住,雞巴還插在兒媳的穴裡,可兒媳的手,卻掐在他脖子上,一時間,他有種任人宰割的錯覺。
最開始的瞬間,蘇誌有點生氣,但他很快想起來,兒媳這是在跟他玩情趣,於是他也不反抗了,只是拼命地扭腰挺胯,狠狠地操著兒媳的穴。
脖子上是窒息的感覺,雞巴上是極致高潮的感覺,兩種截然不同的刺激,碰撞出極大的火花,讓蘇誌勇在奮力頂撞幾次後,以最短的速度,將濃稠的精液射進陸知敏體內。
滾燙的精液在澆上花心的瞬間,陸知敏也被刺激得高潮了,不由得手一軟,松開了掐住他脖子的手,就這一會的功夫,蘇誌勇的脖子已經被她掐紅了。
蘇誌勇射過一次,再也忍無可忍,掙脫了手裡的絲巾,扯掉眼罩,他就如同一隻餓了許久的猛獸,猛地撲上陸知敏的身上。
“騷母狗,不想讓我出去偷吃,你就更應該好好餵飽我,而不是想著怎麼掐死我!”
夜還很漫長,陸知敏覺得,自己很有必要跟蘇誌勇說一說去外面偷吃的危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