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陸知夏,除了身上一條短裙外,裡面便是完全赤裸真空的,騷水流得更多了,很快濡濕了地下的真皮座椅,她扭了扭屁股,對蘇竟說,“姐夫,怎麼辦,把你的車弄臟了。”
蘇竟褲子裡的雞巴漲得快要暴漲,被緊緊束縛在褲子,讓他十分難受,他扭頭看她一眼,說:“你等會也順便把姐夫弄臟吧。”
陸知夏看一眼外面的道路,發現車子並沒有往市區開,而是就在郊區徘徊,她對a市不熟,也沒多問,而是有些難受地伸手摸上自己的陰唇,兩根手指放在唇縫上,輕輕地來回磨蹭著,很快便蹭了一手的淫水。
“姐夫,我好難受,想要大雞巴。”她一邊玩著騷穴,一邊拿話撩他,兩根手指順著濕潤的穴口插進去,然後快速抽插起來,很快,安靜的車廂裡便傳出咕嘰咕嘰的水聲,一股淫靡的騷味也跟著飄進他的鼻尖。
蘇竟真的要瘋了,騷浪的小姨子就在他身邊自慰,他卻還在認真開車,這簡直就是要他的命,褲襠裡的雞巴硬起來後,被褲子箍得實在難受,他空出隻手,快速地解開褲扣,動作很快地將一根熱騰騰的大肉棒掏出來。
雞巴一彈出來,隨即在空中晃了晃,然後直楞楞地豎在那裡,陸知夏看到了,忍不住下停下自慰的動作,趴到中控臺上,伸手握住他的雞巴。
“嗯……”他沉悶地低哼一聲,腳下的油門又踩了踩,加速地朝安靜的湖邊開去。
“騷貨,幫姐夫擼一擼。”他說。
陸知夏的手被自己的淫水搞濕了,這會握上莖身,也是滑溜溜的,她想了想,慢吞吞地幫他扭捏起來,動作也不敢太大,怕太刺激的話,會影響他開車。
幸好這種空虛煎熬的感覺並沒有維持太久,姐夫很快就將車子停到湖邊某個偏僻的地方,四週是叢叢的樹影和成片的草地,遠處是他們來時的路,遠遠一盞路燈,光線並不是很明亮,夏日的夜晚,四週都是蟲鳴,既寂靜,又吵鬧。
蘇竟剛停好車,便給兩人解開安全帶,然後他貓著腰從中控臺越過去,將陸知夏的座位調平後,隨即掰開她的雙腿,俯身下去,張嘴含便含住她發洪水的騷穴,他像個饑渴許久的趕路人,急切又貪婪地對著她的騷穴又舔又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