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問她為何會來此地,她說自己是來給側福晉取藥的,可當時側福晉的藥並沒有熬好,所以她一定是來給格格投毒的。”
怕弘曆不信,俗雲把目光看向同樣跪著的府醫道:“奴婢所言句句屬實,府醫當時也在、他能證明奴婢沒有說謊。”
見眾人把目光投向自己,府醫擦了擦頭上的汗,聲音微顫的開口道:“俗雲所言非虛,奴才確實瞧見阿箬的神情有些不對。”
“俗雲離開後,阿箬表現的異常興奮,奴才問她為何這般高興、她也只是含糊其辭、不願多說。”
金玉妍聞言輕咳一聲,見縫插針道:“阿箬是側福晉的陪嫁,想來這麼做也是受了側福晉的指使。”
“側福晉被白格格弄斷了腿,難免會心生報復。可這下手也太重了些,白格格肚裡懷的畢竟是王爺的骨肉,側福晉也真下得去手。”
“看來側福晉也沒有把王爺放在眼裡,否則豈會做出傷害王爺子嗣的事情來。”
“閉嘴。”弘曆拿起身旁的水杯、朝著喋喋不休的金玉妍砸了過去。
金玉妍被嚇得不敢吭聲,把頭低在地上裝起了鵪鶉。
弘曆發怒的模樣還是很唬人的,除了凌雨微外、其餘人都噤了聲。
“王爺,這不過是俗雲的一面之詞,興許這裡有什麼誤會呢。還是把阿箬給叫過來當面對峙吧。”
“不必找了,奴婢已經來了。”
凌雨微的話音剛落,阿箬的聲音便傳入到眾人的耳中。
緊接著一個頭發凌亂、衣衫不整,渾身是血的女人走了進來,室內頓時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尖叫聲。
“啊…啊…鬼啊!!!”
弘曆被滿屋子的尖叫聲給吵的頭疼,右手用力拍在一旁的桌子上,氣沉丹田的呵斥道“放肆,這般吵吵嚷嚷、成何體統。”
等眾人安靜後,才把視線射向有些瘋瘋癲癲的阿箬。
“你身上的血跡是哪來的,還不速速交代。”
阿箬面無表情的跪在地上,眼神空洞、好似失去了靈魂的假人一般,喪失了所有生機。
“奴婢身上的血是王欽的,奴婢把那個禽獸給捅死了、整整捅了十六刀。現在的他就是一攤肉泥,再也不能做出那副令人作嘔的姿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