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凌雨微怕自己遲到、特意起了一個大早,等她下樓的時候孟宴臣的車也才剛到。
等她坐上車系上安全帶以後才衝著他笑道:“早上好,孟總。”
孟宴臣聞言也笑著衝她點點頭。
“早上好。”
互相打了招呼後,孟宴臣就啟動了車子。
凌雨微看著專心開車的孟宴臣,心中想起來小八之前提醒過她的話。
於是她把目光轉向了孟宴臣的臉,發現他的臉色果然跟正常人的紅潤有些微微的不同。
他的臉色看起來有些發青,只是尋常人一般看不出來而已。
而一旁的孟宴臣感受到她直勾勾的眼神後有些不自在,握著方向盤的手也稍稍的緊了緊。
顯然是不知道她這是什麼意思。
但他可以肯定的是她的眼神中沒有任何的異樣情緒,就只是單純的打量而已。
可越是這樣他就越是好奇。
就在他忍不住想要開口詢問的時候,她率先開口道:“今天畫展結束後我們一起吃個飯吧,我有非常重要的話要跟你說。”
孟宴臣好奇的問道:“現在不能說嗎?”
凌雨微搖頭否定道:“不行,現在說你容易分心。”
孟宴臣意識到自己在開車,確實是不合適。於是便點頭答應了對方的提議。
“好。”
凌雨微見他同意了也不再說話了,車裡也陷入了安靜。
或許是覺得現在的氣氛太尷尬,孟宴臣主動開口道:
“今天言大師也回來,我之前已經把你送我的畫拍照給他看過了,他對你很感興趣。你一會兒可以跟他好好聊聊,這對你是個不錯的機遇。”
凌雨微感激的笑道:“謝謝孟總,我會好好表現的。”
孟宴臣衝著她笑了笑,便專心開車了。
而凌雨微則是在心裡想盤算起接下來要怎麼做。
孟宴臣口中的言大師跟之前肖亦驍口中的言大師是一個人。
言大師的本名叫做言濤,是我國著名的山水畫家,他筆下的山水豐富多樣、給人以寧靜、秀美的感覺,被譽為華國畫壇的泰斗。
而他也跟蘇穆兩個人、一起被譽為我國繪畫水平的最高等級。
只是蘇穆大師擅長的是油畫,且在三年前已經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