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剛才是可以在大堂裡挑明這件事的。
但這樣一來整個江府就都該知道她的身份了。
她才不想讓別人知道她跟江別鶴的關係呢。
江別鶴拿著荷包神情似懷念似遺憾,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問道:“她還好嗎?”
凌雨微像劇中那樣說了事情的經過,聽的江別鶴那叫一個老淚縱橫。
見江別鶴想伸手抱她,立馬就閃身躲過了。
江別鶴見狀很是不解,剛想發問便被一直在外偷聽的江劉氏給打斷了。
看著一臉兇狠的江劉氏走到自己的面前,江別鶴立馬心虛起來。
腿腳也不自覺的往旁邊邁出兩步、好跟凌雨微拉開距離。
凌雨微見狀在心中嗤笑。
這個江別鶴還真是夠窩囊的,竟然怕老婆怕到這個份兒上。
“真是好感人的父女相認的戲碼啊。”
“江別鶴,別以為你成了仁義無雙的大俠便有了拈花惹草的權利。”
“你忘記當初對我發過的誓了嗎?你竟然敢讓這個來歷不明的死丫頭叫你爹,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凌雨微見一臉慫樣,不停賠罪的江別鶴翻了個白眼兒。
衝著江劉氏反擊道:“這位夫人說話還真是奇怪,我是我爹的親生女兒身上流著他的血,我為什麼不能叫他爹啊。”
江別鶴聞言立刻給凌雨微使眼色,示意她別再說了。
江劉氏聽見對方挑釁的話直接炸毛了,衝著江別鶴罵道:
“江別鶴你聽見這個小畜生說什麼了嗎?這還沒進門呢就敢這麼跟我說話,這要是進門了還不得反了天啊。”
“我不管,你趕緊把她給我趕走、不然我就讓乾爹過來親自跟你談。”
江別鶴聞言一臉慌張,剛想說話就聽見“啪”的一聲。
隨後便傳來一道淒厲的慘叫聲。
見江劉氏被扇了一個響亮的耳光,江別鶴直接驚呆了。
過了好一會兒才不可置信的開口道:“燕兒你這個是在幹什麼啊,她可是你的大娘你怎麼能打她呢,還不趕緊道歉。”
凌雨微擦了擦手漫不經心的回答道:“我為什麼要跟她道歉?”
“明明是她先出言威脅爹的,我只不過是在提醒她這裡是江府、您才是這裡的主人而已。”
江別鶴聽後只能甩了甩袖子,然後一臉慌張的把江劉氏給扶起來,並且小心翼翼的開口關心起來。
“夫人你沒事兒吧?”
江劉氏被扶起來後用手扶著臉,眼神惡狠狠的看著凌雨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