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直接把頭轉向弘曆,面帶憐憫的開口道:“王爺,這慎刑司都是犯了大錯之人才會去的地方,青櫻她身嬌體弱、怕是承受不住啊,還是令尋她法吧。”
“妾身不同意,進慎刑司是青庶福晉自己答應的,怎麼能反悔呢。”白蕊姬情緒激動的反駁道。
凌雨微見狀一個眼神看過去,把白蕊姬嚇得不輕,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不敢再說,只是面上依舊是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
弘曆看了眼忿忿不平的白蕊姬,又看了看姿容倔強的青櫻,無聲嘆了口氣,終是把天平傾斜到後者身上。
“青櫻啊,有時候做人不需要這麼倔強。你只要承認自己犯下的過錯,本王會網開一面、不會重責於你的。”
青櫻聞言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盯著弘曆的臉看了好久,終於在對方快要坐不住時開了口。
“妾身不曾謀害過白格格,願意去慎刑司自證清白,王爺不必再勸。”
弘曆接二連三的被下面子也來了脾氣,覺得自己是好心被當成了驢肝肺。既然她寧願受罰也不願服軟,那他也沒什麼好說的。
“既如此,本王便隨了你的心意。只要你能洗脫嫌疑,本王便依你所言、讓白格格當眾給你道歉。”
“是,妾身謝過王爺。”青櫻向弘曆磕了一個頭,面色冷淡的謝恩道。
弘曆被她這副不知所謂的樣子給氣到了,袖子一甩便大步離開了,凌雨微也緊跟其後走出了書房,只剩下白蕊姬跟青櫻還在相互對峙著。
“白格格現在可滿意了?我實在想不通,我明明幫了你、你為何要陷我於此地?”青櫻忍不住率先質問起對方。
白蕊姬則露出一副聽不懂的樣子,氣死人不償命的開口道:“庶福晉何出此言啊,不是您自己非要去慎刑司的嗎,怎麼反倒怪上我了?”
青櫻咪了眯眼睛,聲音凜冽的盯著她道:“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人在做、天在看,總有一天你會後悔今天的所作所為。”
白蕊姬扶了扶自己的鬢角,不為所動的輕笑道:“庶福晉有恐嚇我的功夫,還是多可憐可憐自己吧。慎刑司七十一道刑罰下來,看你還怎麼嘴硬。”
她的話音剛落,弘曆派來的人便到了,向兩人行禮過後、便朝著青櫻開口道:“青庶福晉,請您跟我們走一趟吧。”
青櫻無法拒絕,交代惢心照顧好璟姝後便離開了。那堅定的背影、莫名有種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悲壯。
白蕊姬見此直接輕笑出聲,還不小心牽扯到右臉上的傷口,引得她痛呼出聲、用手輕撫上傷口。
為了能扳倒青櫻,她的犧牲不可謂不大,這張爛臉她看著都噁心,更別提旁人了。
還好主子早已把解藥交給了她,只要按時用上,很快就會恢復的。
只是主子已經快一個月沒派人聯絡她了,這讓她隱隱有些不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過疑神疑鬼了。
此時的白蕊姬還不知道自己的靠山就快要倒了,更不知道自己的臉也再不會好了。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那盒消腫膏被凌雨微做了手腳,除非她下狠手把那塊爛肉給割掉,否則只會越來越嚴重,直到整張臉都被毀掉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