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叫宋新月的女孩翻了一個白眼兒,擺出一個少見多怪的表情反駁道:“你懂什麼,他說過以後一定會娶我的。”
說完走到許沁的身邊上下打量了她幾眼,最後不屑的嘲諷起來。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虛偽的?明明自己高中就逃課、打架、去酒吧,還在未成年的時候就跟爸爸在廁所苟合。請問你是哪裡來的臉在這裡批評我的?”
被女兒揭老底兒的羞辱感讓許沁有些喘不上氣,如果可以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些話都是誰告訴你的?”
宋新月嚼著泡泡糖,漫不經心的回答道:“爸爸啊,爸爸說的時候可得意了。他花了好長時間跟我顯擺、你當初是怎麼倒貼他的呢。”
許沁聞言腦袋都要炸開了,內心是說不出的痛苦。這種被丈夫跟女兒同時羞辱的窒息感、讓她連一點求生的意志都沒有了。
她現在才明白當初付聞櫻的心情,同樣的事情輪到自己身上,她才知道當初的自己有多麼的不是人。
想著想著、許沁突然大笑出聲,笑的連眼淚都出來。
真是因果循環、報應不爽啊!報應啊,都是報應!
宋新月無視許沁瘋瘋癲癲的模樣,直接蹲下翻起她的包來,最後把僅有的幾十塊零錢都給拿走了。
許沁看著頭也不回的女兒眼神逐漸麻木,渾身都散發著濃濃的絕望。
不知是不是注意到有人在看她,許沁突然把頭給抬起來、並跟凌雨微對上了視線。
看到凌雨微的一剎那,許沁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這都過去十幾年了,她怎麼一點都沒變、還是跟當初一樣年輕呢?
反觀自己也沒比她大幾歲,可看起來卻跟她是兩代人一樣。
想當初她還看不上人家,可現在人家已經站在她一輩子都達不到的高度了。
這還真是造化弄人吶!
而另一邊的孟宴臣見妻子一直忽視他有些吃醋,直接伸手牽住了她的手,見她回神便一臉幽怨的看著她,好似在看一個負心漢一樣。
凌雨微見他這般有些哭笑不得,只好回握住他的手安撫著。
看著十指相扣的雙手、兩人相視一笑。
“爸爸,前面的車走了。”
孟宴臣笑著點點頭、慢慢的啟動車子,一家人在這條名為幸福的路上越走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