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她只好過去了。
等她到壽康宮時太后正靠在床邊手裡還拿著一碗湯藥在喝。
“給皇額娘請安。”
太后喝完最後一口藥把手中的碗遞給了旁邊的孫竹息,又讓宮女伺候她漱口。
等她做完這一切以後才衝著凌雨微開口道:“起來吧,知道哀家這次叫你來是所為何事嗎?”
凌雨微起身坐到椅子上後才回道:“兒臣不知,還請皇額娘明示。”
太后滿臉不贊同的看著她道:“你身為皇后也太不關心皇上了,你難道不知道皇帝他已經連續十幾天都只寵幸那個莞貴人一人嗎?”
“這個兒臣自然是知曉的。”
太后被對方那理所應當的語氣給氣笑了。
“你既然知曉為何不多加提醒皇帝要雨露均霑。你難道不知道皇帝就這麼獨寵一人是早晚要出大事的嗎?”
凌雨微冷笑道:“兒臣要如何提醒?腿長在皇上自己身上他想去的哪裡別人攔得住嗎?還是皇額娘您覺得皇上會聽我的?您是皇上的親額娘都管不了他的行蹤又怎麼能指望兒臣能夠做到呢?”
太后被她這副反正我沒轍,你愛咋咋地的表情給氣的不輕直接忍不住咳嗽出聲。
一旁的孫竹息見狀立馬上前給太后順氣,等太后的症狀好多了之後才一臉責怪的樣子看著凌雨微。
“皇后娘娘您難道不知道太后娘娘的身體不好受不了刺激的嗎,您怎麼能用這種語氣跟太后娘娘說話呢?”
凌雨微嗤笑道:“你都能用這種語氣跟本宮說話了,本宮怎麼就不能這麼跟皇額娘說話了?”
孫竹息聞言心下一驚,她完全沒想到對方居然會這麼說。
這要是被扣上一個不敬皇后的帽子,那這罪名可就大了。
太后見孫竹息忐忑不安的樣子嘆了口氣,說話的語氣也軟了下來。
“哀家叫你過來是想跟你聊聊家常,你何故要為難下人呢。”
凌雨微語氣平淡的笑道:“原來皇額娘叫兒臣過來是聊家常啊,兒臣還以為皇額娘是專門給兒臣下馬威來呢,不然剛才也不會讓兒臣跪那麼長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