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年主子為了率先誕下男胎,幾乎是不間斷的生產,給身體造成了極大的虧空,若是再不好好調養幾年,不但會損傷容顏、連壽數都會受到影響。
若是換了從前,她絕不會把這種損傷主子身體的辦法給說出來,可她再有一個月就要回玉氏了,若是不再回去前把主子安置妥當,她怎麼也放心不下。
猶豫了半天,貞淑還是把心中的顧慮給說了出來、也讓金玉妍感受到不小的暴擊。
之前她一直沉浸在悔恨的情緒中不能自拔,唯一留出來的時間也用來抄經了,直接把貞淑即將回玉氏的事給忘了。
現在聽見她這般說,金玉妍內心是說不出的恐慌。
貞淑不僅僅是她的心腹丫鬟,還是為她出謀劃的軍師,她若是離開,她要到哪裡再找一個能文能武的人來幫她?
見主子終於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貞淑才再次提醒道:“主兒、奴婢方才的提議、您可想好了?”
“我的身子再經不起折騰了,能保證這次一定能誕下男胎嗎?”金玉妍終是做出了妥協。
而她的話成功把貞淑給噎住了,若是換了往常、這並不是一件難事,可現在她還真沒把握。
王府這個地方邪門的很,王爺的子嗣眾多,卻只有永璉這一個嫡子、還是跟璟瑟這個嫡長女一起出生的。
之後福晉身子康健,卻再不曾懷有身孕。
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孩子一個沒少生、就是沒有帶把的,真是要多邪門就有多邪門。
“主兒,您說會不會是王爺的原因啊?”貞淑福至心靈的開口道。
對方所言是何意、金玉妍自然知曉,沉默良久終是說不出反駁的話來,顯然是認同了這一說法。
可問題若真出現在王爺身上,那她就更沒希望了,除非…
金玉妍的心中湧起一個大膽的念頭,但很快就被自己給否決了。
這件事太過冒險,一旦被發現、後果不堪設想。還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一定還有別的辦法。
金玉妍這樣安慰著自己,跟貞淑的談話也就此終止。
第二天一早,貞淑邊為金玉妍梳妝邊勸解道:“主兒,今兒個是側福晉病癒後、第一次給福晉請安。屆時可能會讓您受點兒委屈,您可千萬要沉住氣、莫再被抓住錯處。”
金玉妍畫眉的手一頓,直接把手中的銅黛給扔了出去,眸子微眯、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過了好半晌才穩住自己的情緒,把銅黛拾起來、繼續給自己描眉。
“知道了。”
不就是忍嗎,有什麼難的。等她渡過了眼前的難關,以後還有的玩兒呢!
金玉妍把自己給安慰的好好的,只可惜低估了一個母親、想要為孩子報仇的心。
這不還沒走到正院,兩人就在半路相遇並槓上了。
俗話說仇人見面、分外眼紅,蘇綠筠恨不得直接活吃了金玉妍洩憤。
“呦,這不是金格格嗎,不好好在房中抄經、怎麼跑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