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堅守,後方補給充足,我軍又無法前去切斷敵方後路,別無他法,只能鏖戰。”
龐統心中雖有韜略。
可對上曹仁這個只知道防守的人,一時間也沒有辦法。
“莫非就一點辦法都沒有?”
張遼經歷過曹昂之戰,迫切的想要把曹軍佔領的半個冀州給奪回來。
“對方雖佔領半個冀州,卻像鐵桶一樣,別無他法。”
龐統搖搖頭。
斷曹軍糧草他也想過,但很快就否決了。
深入敵後,這豈止是冒險,是罔顧將士性命。
“鮮卑人待在這裡,我們養不起,將其遣送走?”
張遼已經明白龐統的意思,雙方再次進入鏖戰。
現在比拼的就是後方供給,互相耗費的時間越長,反而對董曜越有利。
“嗯,只留下一些精銳騎兵即可。”
龐統沉思片刻。
“好,我這就去安排。”
張遼前往莫護持大營,訴說此地情況。
“請左將軍放心,凡是有戰徵召,小人必來!”
莫護持誠心誠意的說道。
他早就想離開這裡,先去整頓北方草原各部。
現在張遼提起,他正好借坡下驢。
“那你便挑選三千精銳騎兵留在這裡,暫時幫助我征戰吧。”
“好,莫護驢,你便留在這裡!”
莫護持對長子說道。
“是。”
莫護驢眉頭略微皺起,但還是點了點頭。
孤身留在他鄉,讓他很不適應。
“好好的小夥子,怎麼取了個這種名字。”
張遼見識過莫護驢的武勇,雖說比不上迷戈,但也是鮮卑人難得的猛將。
只是這名字,讓人聽了貽笑大方。
“此子性倔,就像驢一樣,我便給他起了這名字。”
莫護持毫不在意的笑著說道。
他在柳城還有妻妾無數,兒子更是多達四五十個。
甚至有時候,連他自己都忘了哪個是大的,哪個是小的。
長子不過武勇比較厲害罷了,在他心裡,何嘗不是與那牲畜一般。
所以起什麼名字,很重要嗎?
“呵呵。”
張遼搖著頭笑了笑。
這是人家的家事,他無權過問。
莫護驢也好,莫護什麼也罷,和他關係都不大。
“那小人這便離開了。”
莫護持躬身從張遼身旁退去,路過長子的時候,又高傲的抬起了頭。
“呼……”
莫護驢看著父親的所作所為,眼神中盡是些不屑。
同時雙拳也握緊,對於父親的輕視,柳城兄弟們的排擠,他早就有些不忿。
“有什麼要求讓人通知我即可。”
張遼拍了拍莫護驢的肩膀,隨後走出大帳。
從這父子二人之間,他隱約也能看出一些不對勁來。
莫護持,此人志大,而且有著相當大的野心。
暫時對董曜服服帖帖,但誰也不能保證以後會如何。
畢竟人一旦得到權利,心性也會改變。
莫護驢,同樣有野心,但腦子卻不夠,這種人一般最容易控制。
張遼走後,莫護驢眼神中迸發出一股殺意。
不是針對旁人,正是一直以來輕視,拿他當畜牲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