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賁軍攔路,他又如何能突破?
“是你自己引頸受戮,還是我幫你?”
趙通拔出腰間佩劍,扔到了騫曼十步開外。
此人若是自己了結,他便敬對方是一條漢子。
“我……我不想死,我父可汗是董曜,是你的大將軍,你不能殺我!”
面對生死存亡,騫曼已經變得語無倫次。
對於生的希望,他極為的渴望。
“哼,你幾次三番圖謀不軌,主公對你一忍再忍,此次你竟然想要示好曹操,主公留不得你!”
趙通說道。
“不,示好曹操並非我意,是他們,都是他們!”
“我替你殺了他們,日後父可汗讓我往西我便往西,絕不會有二心!”
騫曼拔出彎刀,大聲的說道。
此時,他的周邊之人臉色鉅變。
一個個望向騫曼,也是充滿了憤怒。
明明就是你自己想要示好曹操,現在卻賴到我們頭上?
“哼。”
有好戲又有誰不愛看呢,趙通乾脆坐在馬上,也不著急發起攻勢。
“我這就動手……”
騫曼以為此事還有餘地,第一刀便砍向了一直追隨他的老人。
這是他父親時便追隨他的,在龍城也是第一個響應他的人。
但到了現在,他已經沒有多餘的選擇了。
“可汗……你!”
這名老鮮卑首領一臉的不可置信。
他為了騫曼可是掏心掏肺,沒想到,對方竟然這樣對他。
“你敢砍我父親!”
頓時,便有一鮮卑少年一躍而起。
手中彎刀劃過,騫曼當即便跌落馬下。
“此人豬狗不如,殺了他!”
西部鮮卑人早有不滿騫曼者。
見事態如此發展,立刻說道。
“殺,殺!”
一人振臂,萬眾呼應。
騫曼早已不得人心,能一直穩坐西部鮮卑可汗。
其中有其父親部下帶來的好處,也有董曜的威懾力。
現在兩者皆無,又有人會去懼他。
騫曼便已經被包圍的裡三層,外三層。
“噗呲……”
彎刀,長劍,砍向騫曼身上的聲音不絕於耳。
轉瞬之間,騫曼便已經化作肉泥。
“示好曹操一切皆為騫曼所為,與我們並無關係,我們也只是聽命行事罷了。”
“還望放我們一條生路。”
“求求你們了。”
西部鮮卑各首領,紛紛拋下手中武器,跪在騫曼的血泊中,不斷向虎賁軍叩首。
年輕一輩不知虎賁軍可怕,他們老一輩的,皆是經歷過龍城屠殺。
甚至有人親眼目睹,苟活於那次的屠刀之下。
虎賁軍沒有回應,眼神中盡是冷漠。
只要趙通一聲令下,他們會毫不猶豫將所有鮮卑人殺掉。
“全部回到陣前,聽從左將軍調遣,可有異議!”
勢態突發,趙通也不知如何安排。
“不敢有任何異議。”
西部鮮卑自知不用死,一個個如臨大赦。
收拾完騫曼,趙通返回張遼處。
莫護持收拾掉騫曼舊部,晚一步趕來。
卻發現騫曼早就死了,剩餘的西部鮮卑人,皆臣服在漢人鐵蹄之下。
董曜已經給他機會,但他卻沒有把握住,錯失了統一鮮卑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