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這般嚴肅之人也會開玩笑了。”
董曜還是給蒯良倒上了一杯。
與黃忠,蒯良三人於城牆上談笑風生,說說家常,也算是苦中作樂。
“董曜好像在喝酒。”
夏侯淵箭法高超,眼神自然不差。
他站在高臺上,能夠略微看清楚一點。
但從幾人的動作,還是能夠分析出來。
“這小子昔日想著打他祖父,現在被圍城喝酒又是什麼稀奇事。 ”
曹操對於董曜的行為,已經見怪不怪了。
若是董曜被圍城意志消沉,那才叫稀奇事。
“大哥,他好像在遙敬你……”
城牆上,董曜站起身端起酒杯,敬向曹營。
這不僅是敬曹操,還是敬雙方死去的將士們。
他與曹操、孫權、劉備開戰便是內鬥。
他何嘗不想一致對外,把大軍開到西邊。
把華夏版圖擴張的同時,繞著地球打上那麼一圈。
可是四方勢力水火難容,已經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地步。
“主公,這是何意?”
黃忠見董曜此舉,極為不解。
照他說,也別敬酒了,給曹操敬點箭矢比較好。
“打累了。”
董曜返回桌前,一杯又一杯酒下肚。
過去這麼多日了,也不知徐榮派來的人到哪了。
還有呂布和龐統,是否能夠抓住這次機會。
若是兩邊都沒個進展,他恐怕真要遭重了。
一旦放棄宛城,整個南陽都得失守。
那他讓趙雲奪取荊州,擊敗劉表可就真是無用功了。
另外一邊。
徐榮率領撤出益州後,整備兵馬前往南陽支援。
他此行帶了三萬大軍,馬不停蹄進軍。
“咳……此地為何處?”
接連趕路,徐榮感覺身體發生了諸多變化。
年少時征戰各地,身上有不少舊疾。
到了此時,全部爆發。
他明明比董卓還年輕一些,身體卻比董卓更差。
“此地為上庸,往東便是房陵,過了房齡陰縣便不遠了,我們便進入南陽境內。”
副將回答道。
“好,加速行軍,一定要快!”
“可是州牧,您的傷勢……”
副將頗為擔心,再加速行軍,徐榮能否撐到南陽都另說。
“我的傷勢無妨,不必擔心。”
徐榮握緊馬鞭,深吸一口氣兒。
大軍再次起行,比先前進軍速度更快,兩日便到了房綾。
徐榮寫書信一封,安排心腹之人火速送往宛城,先讓董曜安心。
與此同時。
於白馬渡口的商船全部開動,浩浩蕩蕩開始渡河。
龐統站在甲板上,手上拿著賬簿,像極了一個商賈之人。
不過這賬簿記載的卻不是賬,而是東郡地圖。
上邊明確標註了烽火臺位置,曹軍換崗時間,巡邏崗哨等途徑之地。
“這次的商船為何這麼多?”
司馬懿站在渡口,放眼望去,黑壓壓一片。
“我們也不知。”
“拿關文來給我看。”
司馬懿仔細查閱過後,的確是冀州的商隊。
等船隻愈發靠近,他的眉頭逐漸皺起。
似乎有些不對勁,船隻吃水竟然這麼深,這得裝了多少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