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池。
劉備的信使要繞路前往此地,定軍山的消息並沒有傳遞這麼快。
關羽近些時日仍然在與徐晃交戰,雙方勝負皆有。
有了先前劫掠百姓的前車之鑑,張翼的做法愈加瘋狂。
凡是不服從益州兵的百姓,皆可殺,皆可為奴。
一切財物,食物全部送入到益州兵大營之內。
關羽也別無他法,因為到了現在這個時候。
益州兵需要的不僅是糧草,還有財物,以及洩憤。
阻止的越是厲害,底層士卒心中的怨氣就越多。
與其最後內訌,譁變,不如順其自然吧。
對此,武都各地百姓怨聲載道。
私下之中已經有百姓自發組織,準備舉起反抗的大旗。
徐晃的境況並非比關羽好上許多。
雙方開戰,投入的都是實打實的兵力,還是不死不休的那種。
好在漢中捷報頻傳,武都壓力驟減。
董曜也正在來的路上,這對於他來說的確是一個好消息。
外加顏良文丑繞道前往武都以北,進軍的消息也傳過來。
接下來只需要等待一些時日,便可對關羽進行多方包夾。
“孟起,大將軍已經率兵而來,用不了多久,我們便能開始反攻。”
徐晃見馬超悶悶不樂,對其說道。
“嗯。”
馬超點點頭。
等董曜到了,他也可以報了關羽的殺弟之仇。
另外一邊。
顏良和文丑率領大軍進入武都道。
“參軍啊,我們何時能對上祿發起攻勢?”顏良發問。
“再等等。”
楊阜沉思片刻道。
“為何?”文丑不解。
他們攻勢越是兇猛,對於戰局不是更加有利?
何況一旦打下上祿,就徹底斷了關羽的後路。
到時候,這可是大功一件。
“百姓對益州兵還是不夠恨。”
楊阜前往武都的路上,已經聽聞益州兵的行徑。
如此壓迫之下,不用他多想,也知道百姓的心思。
但這不夠,還遠遠不夠。
益州兵的暴行越是猛烈,越是深入到武都各地百姓心中。
不僅是武都,包括整個涼州,都會牢牢記住劉備的面目。
無論日後是再防守,還是出兵益州。
相信整個涼州的士卒們,都會對益州人恨之入骨。
仇恨,往往能激發人的潛力。
涼州人越是痛恨益州人,入益州難度便越低。
為了日後的反攻,只能苦一苦武都的百姓了。
顏良文丑對視一眼,這楊阜好像就是涼州人吧?
對自己家鄉的人如此狠的人,他們還是頭一次見。
行吧。
既然人家都這麼說了,他們照做就是。
反正關羽就在那裡,一時半會兒也跑不了。
姜敘對於楊阜的做法不敢苟同。
但這又是他推薦的人,也不好多說些什麼。
隨著時間推移,益州兵行徑愈發的放肆。
上祿,下辯,河池這掌控在關羽手裡的三縣百姓,皆無法再忍受。
“這關羽可是說過,我們配合的話,益州兵就會秋毫無犯。”
“所以在三縣淪陷之後,我們不曾有半分對益州兵不利的想法。”
“可現在他們的不但搶我們的財物,還無故殺害我們的人,奴役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