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行?”
呂布試探性的問道。
他知道曹操極為謹慎,對方即使傾巢而出,又豈能沒有防備。
“可行。”
龐統重重的點了點頭,為什麼不行?
即使有防備,曹操又有什麼人可用?
夏侯惇被拖在清河,曹仁等皆在河間,曹操本人在南陽。
據他所估計,兗州不僅曹軍兵力空虛,就連將領也是如此。
這是董曜用將士的命換來的一次機會,又豈能不去珍惜?
還是那句話,用兵就是用險。
如果怕了,那就等於是輸了。
即使險境重重,也當賭上這麼一把。
“那即刻動兵!”
呂布性子急躁,既然已經有機會,那就不要猶豫。
“不急。”
龐統擺擺手。
“怎麼就不急了!”
呂布噌的一聲站起來,衝到龐統面前。
“等大將軍與曹軍正式交戰,我們再出兵不遲。”
龐統坐在原地不為所動的說道。
“你說的對,接著奏樂接著舞!”
呂布一拍腦袋,怎麼把這事給忘了。
曹操尚未與董曜開戰,他一旦突襲兗州,對方能立即撤回來。
等雙方正式交戰,投入全部兵力的時候,他再去突襲,當打曹操一個措手不及。
這龐統,還是在拿董曜吊著曹操。
“對,接著舞!”
龐統端起一碗酒,一邊看歌舞,一邊細細品味著。
有美人,有酒,這日子過的當真舒坦。
聽著兩人對話的趙通,人都傻了。
也只有這兩人,才能在董曜被圍困,仍然談笑風生,載歌載舞了。
既然呂布都不著急出兵,他著急也沒用。
所以只能對董曜說聲抱歉了,您就先捱打吧。
“真好喝。”
趙通一碗酒飲下,加入其中。
南陽。
曹軍大營。
歷經半月,司馬懿從悲傷中醒來。
他作為曹操新的參軍,來到大帳中議事。
“曹公,你把兵馬調到南陽,就不怕兗州有失?”
司馬懿想要復仇,一直在琢磨著如何幫曹操。
如今兗州兵馬極少,可以說是門戶大開。
一旦董曜發起攻勢,又有誰能夠抵擋。
若是曹操丟了兗州,定然大勢已去。
他一介文人,怕是這輩子都無法親手殺了董曜。
“清河與東郡不過是一地之隔,夏侯惇在此駐兵,我又何可懼。”
曹操看向地圖,司馬懿說的也並不無道理。
但他又豈是不留後手之人,董軍作為兗州門戶,除了夏侯惇以外,他還有兵馬留守。
倘若鄴城真的出擊,短時間也不可能拿下。
“呂布驍勇善戰,若出擊,恐無法抵擋。”
司馬懿較為擔心的說道。
不是他瞧不起夏侯惇,而是此人真不是呂布的對手。
“大哥,仲達先生所說也不無道理……”
夏侯淵插了一句嘴。
作為夏侯惇兄弟,他對其極為了解,幾斤幾兩,還能不知道?
“那你們的意思是?”
曹操聽幾人這般說,內心有些動搖。
“若曹公信任在下,可準備一紙手令,准許在下全權指揮東郡。”
司馬懿對於自己的才能十分有信心。
若是他去親自防守東郡,自然可以幫助曹操守住門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