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事,議事!”
“奶奶的,如此燥熱,議的什麼鳥事?”
顏良把甲冑隨手一扔,嘴裡罵罵咧咧。
這陸遜自己不消停,也不讓他們消停是吧。
“快點,去晚了又要挨軍棍。”
文丑在一旁提醒道。
上次有人去晚了一會兒,便讓陸遜結結實實賞了二十軍棍。
那人體質不是很好,差點直接給活活打死。
自那以後,雖然大家都對陸遜有意見,但也不敢違抗任何命令。
聽罷,顏良趕忙出了大營,往關內趕去。
片刻後,兩人抵達議事處。
“不是議事麼,怎麼就咱們三個人?”
來到關上,顏良還以為自己來早了。
再三確認後,才發現不是來早了,是就只叫了他們兩人。
“我讓你們來是商議一件大事的。”
陸遜將無關緊要人員驅散,返身對二人說道。
“什麼大事,莫非是擊敗劉備?”
顏良撇撇嘴,語氣中帶著些許譏諷。
陸遜的本事他能不瞭解麼?
還擊敗劉備,能統領萬餘人就不錯了。
倘若沒有他們兄弟幫忙操練士卒,怕是白水關早就一盤散沙了。
“該不會撤軍吧?”
文丑在一旁也調侃了一句。
“對,文將軍說的不錯,我們撤離白水關。”
陸遜眼前一亮,這文丑竟然猜出來了?
“什麼!”
顏良一聲怒吼,眼睛都快要噴出火來。
他聽錯了麼,這陸遜竟然要撤出白水關。
他當初雖然沒有親自攻打白水關,可聽龐德,閻行所說,拿下此官廢了諸多將士性命。
倘若徐榮沒有前往南陽,估計就算是死,也要病死在此地。
陸遜何德何能,憑什麼說撤出白水關,他配嗎?
真這麼做了,他一定要把陸遜的腦袋給擰下來!
“冷靜,聽他說完。”
文丑也在壓制著怒火。
陸遜一書生,不瞭解戰場拼殺,搶關奪地將士陣亡的場面,他都能理解。
但陸遜這撤出白水關,最起碼要給一個能讓人信服的理由。
否則,便是對不起先前攻關犧牲的將士性命。
更對不起徐榮的一腔心血,陸遜就是罪人,永遠洗不脫的那種。
“都坐下,消消氣。”
陸遜看了一眼文丑,這兩個冀州雙雄脾氣都很差。
沒想到,最後更沉著冷靜的人,還是文丑。
不過這二人的表現他全看在眼裡,對於白水關,對於徐榮,將士的心血,全都是銘記於心。
像這種人,太適合他接下來的計劃了。
“快說。”
顏良還在生著氣,一巴掌拍在桌案上。
“我欲要退出白水關,實則是誘敵深入,加以逸待勞,一舉將劉備徹底擊潰。”
陸遜面對顏良的怒目,也只是輕笑一番。
益州是劉備的地盤,任何地方,他們都不如劉備瞭解的清楚。
唯有白水關之後,是他們一直佔據,地勢也瞭解的十分透徹。
在往後退,便到了漢中地界。
這裡,更是他們的主場。
“我不懂這些,我只知道你若是放棄白水關,還怎麼將其拿回來?”
顏良大手一揮,使勁搖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