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將軍,不對吧,敵人勢大,為何不堵?”
將領一隻手已經放在腰間的劍上,現在只是發問。
可一旦情況不對,他隨時暴起殺了高覽。
“壞我大事!”
高覽眼見開城門這招不行,加之他的行為也極為反常,又引起了對方的注意力,頓時勃然大怒。
反了,立刻就反!
還等個球!
他當即把將領的將給按了回去,拔出自己腰間的便捅了上去。
“反了,高覽反了!”
旁邊的士卒最先反應過來,高呼著說道。
“上,給我上!”
高覽指揮著親信一擁而上,將城門附近的士卒全給殺掉。
“瘋了?”
張郃懵了,這跟說的不一樣啊。
不應該是穩妥一些控制城門,怎麼連門都沒進就已經開殺了。
現在可好,他們已經暴露了。
“儁乂,城門這招行不通了,趁事情還沒有傳開,乾脆直接殺向那。”
高覽來到張郃身旁,用手指了指正在城牆上階梯處。
目前階梯還是由袁軍給佔住,並且圍的裡三層外三層。
董軍想要從上邊殺下來十分困難,因為袁軍根本殺不完。
“走。”
張郃雖對高覽有怨言,但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再去其他城門也來不及,乾脆便這樣吧。
隨後他率領追隨他的士卒,殺向堵在階梯處的袁軍。
這突如其來的背叛,的確打的有些措手不及。
他們誰也想不到,竟然真的會有人在城內發起叛亂。
“什麼情況……”
高順殺了許久,武器早已崩壞。
正當他休息的時候,卻發現敵軍內部已經亂了。
不止是袁軍措手不及,連他都一樣。
“快,通知張遼將軍。”
他知道這種時機不多,必須得把握住。
“不用通知了,張郃高覽是我們的人。”
趙通率領兩千虎賁軍捨棄戰馬,從雲梯上爬了上來。
他一眼認出了人群中砍殺的張郃,瞬間便明白了一切。
“胡車兒,還行嗎你?”
趙通抬腿要走,卻發現躺在死人堆的人很眼熟,不正是飛熊軍的統領嗎?
胡車兒嘴角微動,由於周邊,甲冑上都是血,一抬手便拉起一條條血絲。
“是胡車兒沒用……你替我……替我向公子請罪了。”
“好。”
趙通握住胡車兒的手,重重的說道。
毫無疑問,他是十分幸運的。
與他同家鄉出來的良家子,關係不錯的人,只剩下不到三個。
他不知經歷了多少生死離別,對這種事已經麻木了。
“呵……”
胡車兒扯了扯嘴角,沒有完成董曜的吩咐,他十分的不甘心。
但體內的血液流失,巨大傷痛,已經無法再讓他站起來。
“虎賁軍,與我殺!”
趙通大喝一聲,代替了飛熊軍和陷陣營,衝在了第一位。
“主公,趙通讓人傳口信,張郃高覽已經來接應我們,我們很快便會佔領鄴城的一部分。”
多日來的攻打,今日終於有了進展。
張遼不高興那是假的,這破城終於要被攻下了。
而他手底下的士卒,也能死的少一些了,
只是還有一個壞消息,飛熊軍的統領胡車兒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