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瘋了不成！”
李乾於大營內，看著順著雲梯往上攀爬的敵軍士卒，一臉驚駭。
今日他主攻之時，這些士卒也沒表現出這般戰力。
今夜究竟為何，突然就變得如此生猛。
“我們可能有些輕敵了。”
于禁也感到一陣後怕，大營門被接連攻擊，似乎有被砸爛的趨勢。
董曜到底許了什麼承諾，能讓這些士卒如此拼命。
白日之時但凡敵軍有這戰力，他們豈能撕開敵軍防線。
“去通知主公。”
李乾愈發覺得勢態不對，返身前往中軍大帳。
“什麼，有這等事？”
曹操極為不解。
以往青州兵被激發之時，是他准許屠城，劫掠。
今夜董曜那邊，莫非也下了這種命令？
“能否堅守住？”
“堅守不了多久了。”
李乾的話，令曹操有些意外。
按照他的設想，準備。
即使董曜攻勢再猛，他也不可能堅守不住。
可現在事情的發展，已經超過了他的想象。
“東西兩營如何？”
“尚在交戰中，那邊的攻勢倒是不如我們這邊猛烈。”
“我親自去看看。”
沉不住氣的曹操走出大帳，帶著親衛來到中軍大營處。
如李乾說的一模一樣，敵軍這不是在打仗，是瘋了。
此時大門已經被砸爛，好在於禁令士卒手持大盾頂上。
但這種情況之下，絕對無法繼續堅守的。
“主公那邊戰事如何了？”
夏侯淵東寨防守極為輕鬆，甚至還有閒心喝點茶水。
“事態不妙，據說無法堅守。”
“這。”
夏侯淵只感覺不妙，莫非是曹操給他吸引火力了，所以東寨攻勢不夠猛烈。
“我們分出人來支援主公如何？”
“不可，一旦分出人手，東寨若丟失，後果更為嚴重。”
程昱連連擺手，這是什麼破點子。
“夏侯小兒，為何龜縮於寨中？”
黃忠得知對方守寨之人為夏侯淵，今夜算是冤家路窄了。
等他殺進去，一定要砍了夏侯淵的狗頭。
“黃忠老兒，我便於寨中等你。”
夏侯淵上了瞭望塔，指著黃忠大罵道。
“弟兄們加把勁，聽聞敵方中軍大營快要被攻破了。”
對於夏侯淵的挑釁，黃忠置之不理。
砰！
巨響傳來，中軍大營大門被撞車給撞開。
“殺進去！”
張衛命人挪開撞車。
“主公，您先走。”
于禁見勢態不妙，趕忙說道。
“我就待在這裡，看他們能否突破重圍！”
曹操拒絕於禁的提議，臨陣督戰。
他一旦逃離，士氣便會一瀉千里。
到時候，兵敗如山倒，比現在的情況更差。
“把寨門控制住！”
于禁衝進人群中，與張衛率領的漢中士卒戰到了一起。
“主公，另外一出營牆也被撞開了。”
“堅守。”
曹操眉頭已經皺起。
這撞開的營牆就像決堤的黃河一樣，難以堵住。
莫非他今夜，真要被董曜給擊敗了嗎。
他或許早就該撤離南陽的，不該去輕視漢中的士卒。
今夜這一戰，漢中士卒的勇猛超乎他的想象。
不過他縱觀戰場，一直沒有看到董曜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