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是經歷惡戰,沒想到到了幽州邊境,卻也沒有董軍的身影。
“莫非公子不走這條路?”
曹仁大軍停歇。
“主公從信中說過,會有鮮卑人自東而出,公子機智無比,可能另走西路。”
副將在一旁說道。
“可鮮卑人何在?”
曹仁多番派遣探子打探,哪裡有半個鮮卑人的影子。
“或許是並不聽從董曜的命令。”
正當兩人商議之際,一名探子從東邊趕來。
他從戰馬上滾落,背部還插著三支箭矢。
“鮮卑……鮮卑人來了!”
說完後,他便腦袋一歪,再無聲息。
“上馬!”
曹仁面色劇變,鮮卑人早不來,晚不來。
偏偏這個時候來,莫非已經等候他們多時。
上馬的那一刻,曹軍齊齊往東北方向望去。
他們耳中傳來震耳欲聾的馬蹄之聲,如同山呼海嘯一般。
只聽其聲,便能感受到其中的殺意。
“殺,給我殺,殺的曹軍一個不留!”
領頭之人正是慕容持,也就是莫護持。
沒有阻截到曹昂,無法建立大功,令他十分沮喪。
沒想到,曹仁竟然主動送上門來。
“殺!”
東部鮮卑騎兵在前,發起了最為猛烈的衝鋒。
在他們眼前的彷彿不是敵人,而是路邊的野草。
今日,就要將其碾踏過去!
“擋住他們!”
儘管曹仁經歷過多種戰事,但見到了敵方的騎兵陣勢,也頗為膽戰心驚。
那可是清一色的異族騎兵,即使皆身著皮甲,可數量足夠多。
他匆忙前來幽州接應,所率各部兵馬是拼湊而成。
有的新兵哪裡見到過這種陣仗,一個個皆已經魂飛膽喪。
“拿命來,啊!”
莫護持長子莫護驢心中對董曜頗有微詞。
但殺敵之時,他卻衝的比他父親還要快。
一名曹將想要上前阻攔莫護驢,卻被對方的三角叉直接貫穿。
加上莫護驢先前被莫護持鞭子抽打,臉上數道鞭痕尚未痊癒。
此事的莫護驢面目猙獰,幾道疤痕就像蜈蚣一樣,令人感覺到極為恐懼。
在此加持之下,莫護驢作戰更為的勇猛,令人難以招架。
曹仁剛來到幽州邊境,尚未立足,便被當頭一棒。
面對突入起來的鮮卑人,曹軍一時間無法抵擋。
加之曹昂並沒有走這條路線,曹仁早早宣佈命令,大軍退回到冀州曹軍的勢力範圍之內。
即便如此,此戰曹仁依舊損失慘重。
大軍十之存五,藏在河間等郡縣中再不敢出。
“哈哈哈,好兒子!”
莫護持拍打著莫護驢的肩膀。
這一戰能勝,驢兒當記首功。
莫護驢依舊不吭聲,誇他又如何,臉部的傷疤能夠癒合,可心中的呢?
半日之後,曹昂終於率領大軍回到冀州。
看著河間等地曹氏的地盤,他癱倒在地,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渾身力氣似乎被抽光一般。
逃回來了,他終於逃回來了。
可是,這一戰,他損失慘重。
與他一同北伐的曹氏將領死了,最為近親的虎豹騎統領曹純也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