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骨療毒?”
張翼聽後只感覺頭皮發麻。
剔除骨頭旁邊的肉,用刀具刮掉骨頭上的毒。
一想到刀具刮向骨頭摩擦的聲響,他就不寒而慄。
“刮!”
關羽眼神中透露著堅定。
區區刮骨之痛罷了。
他們出一次益州十分困難, 又怎能因為傷痛而放棄。
“那好,我這就去準備一番。”
軍醫離開大帳。
等回來的時候多了許多傢伙事。
他又對關羽說道:“還望將軍忍住疼痛。”
“儘可動刀。”
關羽端坐,另外一隻手拿起春秋。
張翼作為旁觀者,在一旁看的心驚膽顫。
這關羽果然不一般,箭矢拔出不見哼一聲,割開皮肉也不見有動靜。
真乃神人也。
片刻功夫,軍醫已經颳去毒藥。
敷上藥之後,便開始為關羽用線縫合傷口。
“將軍,好了。”
“嗯。”
關羽放下春秋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臂膀。
雖說還有些疼痛,但最起碼毒性不會蔓延。
好。
很好。
董軍今日用這小人行徑傷了他,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來人,退兵!”
關羽穿上甲冑,對大帳內的將領說道。
“諾!”
一眾將領不解。
關羽刮骨療毒,不就是為了繼續留在武都。
現在毒性已經根除,為什麼還要退兵。
不過他們是將領,主將說什麼就是什麼。
很快,益州兵行動起來。
或許是因為害怕,一些輜重都沒有帶走。
就連大帳這些東西也丟棄在原地。
陳倉。
“關羽中了我這一箭,只怕不死也重傷。”
宴席上,龐德拿著射中關羽的弓箭,不斷比劃著。
“龐將軍好箭法啊。”
顏良覺得這招雖然有些無恥。
但關羽是敵人,那就無所謂了。
不過龐德這一手箭法實在是漂亮,打了關羽一個措手不及。
“哈哈哈,涼州人天生弓馬嫻熟,並非只有我,顏將軍過獎了。”
“來來來,喝。”
文丑陣上刺死嚴顏,這是敵軍將領,他乃是立了大功。
徐晃則是端起酒杯示意,隨後又慢慢放下。
沒想到關羽最終還是被龐德給射中了。
聽說那箭矢塗抹著劇毒,看來關羽危在旦夕了。
他與關羽雖惺惺相惜,卻始終是敵對勢力。
現在關羽死了也好,就當是故人逝去吧。
宴席上董軍將領推杯換盞,十分快活。
“報,益州兵突然集結撤退。”
傳令兵的到來,打斷了眾人。
“什麼,撤退?”
顏良擦了擦嘴角的酒液,言語中盡是不敢相信。
這就撤了?
那益州兵所做的一切可都白費了。
“會不會是關羽中毒箭身亡了?”
文丑想法很大膽,問向眾人。
“不可能,我製作的毒藥雖是劇毒,卻也不能立即讓人死亡。”
龐德搖搖頭,否定了文丑的說法。
“那就是關羽受重傷,折損大將,不得不放棄武都。”
這個說法十分不錯,眾人聽的頻頻點頭。
“那我們的機會來了,追擊敵人,收復武都!”
龐德站起身,言語中十分的興奮。
“我贊成。”
顏良來這裡就是打仗的,關羽撤退肯定倉皇逃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