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儀做恍然大悟狀。
“現在只有一個問題,董曜鯨吞幽冀之地,我遼東也不可避免,是戰,是降?”
公孫度看破袁尚之事,卻始終拿不準這件事。
降了,他肯定會被削去一定的權利。
遼東候,已經與遼東王無異,這層身份不保。
其他都可以接受,唯獨這,他很難接受。
若戰,他遼東雖有不少的兵馬。
可擊敗公孫瓚的袁紹都敗了,他只有兩郡之地,能敵的過董曜嗎?
也只能憑藉遼東地勢,董曜大軍抵達需要長途跋涉。
但這對於勢力龐大的董曜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麼。
也無需親征,遣派一上將即可。
“呵呵呵。”
想到這,公孫度笑了起來。
他似乎有些滅自己的威風了,敵人還沒來呢,他就擔心麾下將領敵不過。
“董曜勢大,兵威正盛,我等不可與之開戰。”
陽儀認為公孫度能在遼東稱王稱霸,可一旦碰上了在冀州之地橫行的董曜,根本不是其對手。
公孫度覺得確實如此,又問道:“為今之計該如何?”
“拿下袁尚,斬其首級當做見面禮先與董曜示好。”
“好,調集精兵隨我去見袁尚,我倒要看看他怎麼拿下我!”
公孫度脫下戎裝,這樣顯得自己更沒有防備,也能讓袁尚放下戒心。
即使袁尚不想拿下他,他也要拿下袁尚的。
當是為了討好董曜做個準備吧。
公孫度率領五百人前往,看似有些少,與袁尚的兵力不成正比,但這些人皆是遼東的精銳士卒。
雖然比不上董曜橫行冀,幽的虎賁軍,卻也絕對比袁尚的敗兵強上許多。
袁氏將領離得很遠便看到一支人馬,正向他們這邊行進,忙說道:“來了。”
“大約有多少人?”
“不足一千。”
“哈哈哈,只有這點人馬,我大事可成,大事可成啊!”
袁尚握住腰間的劍柄,披風隨風吹動。
隱約間他彷彿看見了父親的身影,當年的父親也是這般意氣風發。
遼東公孫氏,他勢在必得。
“尚在此等候公孫太守多時了。”
見公孫度一步步靠近,並且沒有身著戎裝,袁尚更加覺得此行穩妥。
對方擺明了是對他沒有防備,所以才帶了這麼點人馬。
“我已命人在縣內準備好了酒宴,還請公子與我一同前往,如何?”
公孫度略微瞄了一眼袁尚身邊的人,果然是一群敗兵。
一個個垂頭喪氣,全然沒有兵的樣子。
“甚好,那就勞煩公孫太守了。”
袁尚翻身上馬,馬鞭高高揚起。
這是他的一個暗號,一旦做出這個動作,則代表可以動手了。
只是他的將領尚未開始動手,公孫度那邊率先發了難。
“公孫康在此,袁尚逆賊背反朝廷,將其拿下交於大將軍。”
公孫度身旁一人跳了出來,腰間寶劍瞬間出鞘。
剎那間,五百餘名騎兵發起攻勢。
這一舉動令袁尚有些措手不及,他本想拔出劍。
卻被公孫康一個箭步上前,直接給強行拉下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