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搬運貨物。”
貨船靠岸,龐統指揮著甲板上的人。
片刻後,所有貨物都被卸下,堆積在岸邊如同小山一般。
“您看,他們經常去往徐州買賣,不可能有問題。”
守衛白馬渡口的士卒說道。
“謹慎一點沒錯。”
司馬懿嘴上這樣說,內心並不是這麼想。
看來他是被憤怒衝昏了頭腦,時刻都想要董曜的命,不給董曜任何喘息的機會。
“還請先生去歇息吧,此處有我們看管。”
“也好,切記,一定要仔細檢查。”
司馬懿此刻也極為疲憊。
他來到兗州東郡便整治各處,一直以來都未閤眼,也該睡上一覺了。
“這是我們新來的管事的,實在太謹慎了,抱歉,抱歉。”
守衛渡口的士卒來到幾名商人面前,笑著說道。
這些人雖都是商人,卻也是他另外的衣食父母。
每次過了渡口給的錢財,比起軍俸還要多。
“沒錯,這傢伙也挺可憐的,一族都被人給殺了。”
另外一人插話道。
“不礙事,不礙事,倒是你們受累了。”
龐統又拿出一個錢袋,交給了曹軍。
他現在知道曹軍為何會突然檢視了,原來是司馬懿到了。
那就不奇怪了,憑藉此人對董曜的記恨,怎能不小心行事。
好在他也比較謹慎,沒有讓司馬懿抓到機會。
運送完貨物,龐統帶著商船再次返回對岸。
“好險。”
趙通心有餘悸的說道。
“有什麼險的,跟著我你就等著立功吧。”
龐統走在前方,十分得意的說道。
“先生說的是,以往追隨大將軍,我們都是直來直去,哪裡和人勾心鬥角過。”
趙通笑著說道。
比起龐統這般,他還是覺得追隨董曜之時比較痛快。
說打就打,刀來槍往,多簡單。
“此一時彼一時啊。”
龐統頗為無奈的說道。
他手下的虎賁皆為精銳,攻城陷地是一把好手。
像這種軍隊,在他手裡無法直接發揮出作用,甚是可惜。
接下來的三日內,龐統又往對岸運送了一次貨物。
與先前一樣,曹軍還是檢查了一番。
不過比起先前,沒了那般仔細,只是走了個過場。
對此,雙方都極為滿意。
又過去四日,龐統再次率領商船起行。
這次船艙內的不再全是貨物,而是一半精銳虎賁軍,與散發著寒光的刀劍。
“靠岸即可,不必檢視。”
曹軍於岸上揮著手,嘴都笑咧了。
最近河北商隊貨物實在是多,來一次便給他們一次錢,這種好事去哪找?
“多謝,多謝。”
龐統帶著五人上了岸。
另外幾隻商船假模假樣搬運貨物,更是讓曹軍放下了戒備。
“這次你們搬貨的人不少啊。”
曹軍領頭人拿著錢袋子,看著不斷從船艙內走出來的人說道。
“的確不少,還有一趟貨物,我把他們留在這裡,下次搬運也快些不是。”
龐統招呼著虎賁軍上岸,讓他們暫時待在這裡。
他則是又去了對岸,把待命的虎賁軍重新拉過來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