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也是為了將軍著想,既然將軍無此意,事情作罷。”
眾人看了一眼臧霸,拱手離去。
夏侯淵瞧不起他們這些泰山軍,已經不是一次兩次。
就是前去領取輜重,也得排在兗州軍後邊。
這種事情已經成了常態,他們心中皆不忿。
“唉。”
臧霸搖搖頭,他也有自己的無奈。
只要泰山軍原本的將領都死了,這支軍隊便群龍無首。
事情到了這一步,他難道看不出來曹操對泰山軍有想法嗎?
只是他的家人,還有其他四位首領的家人全都在兗州。
他如果臨陣歸降了董曜,這些人可都會死無全屍。
“臧將軍,主公邀請您去議事。”
“知道了。”
臧霸望向劍架,取下一把匕首放在腰後。
他剛離開大帳,曹操就讓他去議事,這很難不讓人亂想。
“主公,末將來遲。”
到了大帳後,臧霸見沒有其他將領在。
只有曹操一人,外加一個許褚站在那裡守衛。
“叫你來並非是議事,軍內常有一些流言蜚語,若將軍聽到,不要放在心中。”
曹操起身倒了一碗酒。
對於臧霸,他極為的欣賞。
在殺了臧霸與收服臧霸中作選擇,他還是選後者。
夏侯淵先前能與他說出二降之將的話,私下之中還不知會說些什麼。
如今把臧霸喊來先對其安撫,以防這些話真到了臧霸耳中不好收場。
“末將明白。”
“嗯,我會告誡手下諸將的。”
“多謝曹公。”
臧霸一碗酒飲下。
果然,曹操比起夏侯淵,還是比較明事理的。
先前他就沒有棄曹之意,如今更不會有。
待臧霸離開後,曹操對許褚說道:“告訴妙才,以後軍中不可胡言亂語,否則,軍法伺候。”
許褚趁著夜色,將此話傳達。
夏侯淵聽後略有不滿,卻也無處發洩。
“將軍,抓到幾個逃兵。”
副將來到大帳外,身後還跟著一群人。
“逃兵有什麼奇怪的,不必來稟報我。”
夏侯淵不耐煩的說道。
“是,快,把他們送到泰山軍那裡。”
“嗯?”
泰山軍。
夏侯淵原本不感興趣,此刻趕忙將人攔住。
他上前查看,這幾個人他認識,是泰山四寇的手下。
好好好,正愁有氣無處撒呢,這下犯到他手裡了。
“把他們給我吊起來!”
夜色下,夏侯淵手持馬鞭,看著倒吊的幾人,很是滿意。
“夏侯小兒,要殺要剮皆由你,何必如此羞辱我等。”
被吊著的泰山軍將領,不斷喊道。
“我不僅羞辱你等,還要讓臧霸前來!”
夏侯淵邊抽邊說。
“我等逃走與臧將軍無關,你若有氣盡管撒來。”
“你說無關便無關嗎?”
“于徐州之時你便瞧不上我等,對我等多加羞辱,今日我等離去又有何錯?”
“賊就是賊,當軍法是擺設嗎,擅自脫離軍隊者,重罰!”
夏侯淵本就瞧不上泰山賊寇,如今找到機會,更是使勁羞辱。
“夏侯將軍,這是?”
臧霸聽到消息,迅速從泰山軍營中趕來。
“這群賊……這群人想要脫離軍隊,被我打人給抓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