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前局勢,仍然無解。
董曜依靠科技樹的加強,暫時領先袁紹一頭。
高順所率領的陷陣營甲冑對於敵人來說很奇怪,就連那武器也是。
一般士卒武器不過是刀和劍,為了省時省力,其造型什麼的都已經定型。
陷陣營卻不同,拿的是一種長度極短,刀身極寬無比的武器。
這種刀,董曜稱其為手刀。
唐橫刀雖好,製造與修復卻有些困難。
宋手刀製造方法簡單,相對於造價更加便宜,這也是董曜選擇手刀的初衷。
“什麼武器,如此之短小。”
董曜大營外,看到陷陣營初登場拿的手刀,韓猛笑了。
甲冑挺唬人的,但那麼短的武器,能衝到他們跟前嗎?
“哈哈哈,董曜率領大軍在陣前,張遼一時間又無法調度,現在敵方大營只能派這群鐵疙瘩出來送死嗎?”
袁軍將領大笑道,遂讓為數不多的步兵士卒繼續猛攻大營。
他們要與主戰場雙開花,同時攻陷營寨,戰場大勝。
“陷陣之志,有死無生!”
高順第一個衝入敵陣,手刀揮砍的同時大聲喊道。
身後陷陣營士卒緊隨其後,由於面部被覆住,只露出雙眼。
所發出的聲音低沉無比,齊聲高喊,氣勢卻十足。
接下來的一幕,徹底讓袁軍見識知道何謂狼入羊群。
陷陣營所持手刀本就破甲率極高,袁軍的士卒甲冑參差不齊。
雙方一接壤,頓時鮮血飛濺,慘叫聲不斷。
只是第一輪照面,陷陣營明亮的甲冑已經被鮮血沾滿。
“真牲口啊……”
麴義站在營內的土坡上,望著營外的這一幕感嘆道。
高順確實有傲的資本,拿自己和兄弟們的命不當命了,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弟兄們,我們也不能落後。”
說著話,麴義就已經端起了連弩。
一眾先登弩手爬上土坡,舉起連弩瘋狂輸出。
咔咔咔!
一連串的推動弩機,弩矢盡皆被打了出去。
因為連射,精準度自然不追求。
但只要沾上這弩矢,好日子就到頭了。
“什麼破箭,威力如此之小。”
袁軍負責指揮步兵的將領從胳膊上拔出弩矢,不屑的說道。
連射確實唬人,後來發現也就那樣,破甲率不行。
他穿的不過是皮甲,竟然只沒入胳膊一兩寸。
起初他並沒有在意,片刻之後就感覺不對勁了。
這被弩矢幹了一下,怎麼還有一種麻麻的感覺。
掀開胳膊上的皮甲後他大驚失色,傷口處竟然已經開始泛黑,甚至有些無力。
在看其他士卒,有人傷口較深,其效果比他還嚴重,直接躺在地上。
此刻,他什麼都明白了。
奶奶的董軍不講武德,竟然在弩矢上塗抹毒藥。
他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還妄稱天兵,狗屁的天兵,哪有如此下流的天兵。
“快,給我砍掉。”
袁軍將領當機立斷,他也不知道砍掉胳膊有沒有用。
但比起被毒死,他更願意賭一把。
士卒見狀舉起長刀,猛地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