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匹夫,膽敢口出狂言!”
夏侯淵大怒,提刀指著黃忠罵道。
“哈哈哈,吾雖年邁,箭矢猶鋒啊,夏侯小兒,可敢上前一戰呢?”
黃忠扔掉手裡曹營將領首級,十分挑釁的說道。
他雖已經過了五十歲,卻是當前最好的狀態。
夏侯小兒雖年輕一些,他絲毫不杵。
若是膽敢上前交手,定然將其斬於馬下。
“老匹夫,駕!”
夏侯淵被接連指著鼻子罵,黃忠言語甚是輕視。
他又豈能畏畏縮縮,一時間就要上前接戰。
“夏侯將軍,不可,您忘了主公的命令了嗎!”
于禁拍馬上前,攔住夏侯淵的去路。
黃忠這人他聽說過,使得一手好箭法。
非但如此,刀法更是不差。
據說在董曜陣營之內,排名能在前五。
夏侯淵雖然在曹營中比較厲害,估計也並非是其對手。
若是真要應戰,也要摸清楚虛實再說。
“收兵博望縣!”
夏侯淵穩住心神。
老匹夫一個勁激怒他,他偏偏不上當,老匹夫又能奈何他?
于禁鬆了一口氣兒,看來還是把曹操拿出來才好使。
否則就夏侯淵這脾氣,誰也別想勸他。
“嘿嘿,差一點。”
黃忠感到十分的遺憾,夏侯淵這小脾氣太暴躁了。
可惜,對方那個敵將將其攔了下來。
否則的話,就讓夏侯淵命喪此地。
“黃將軍勇猛,斬殺夏侯淵也不急於一時。”
蒯良深深被黃忠所折服,此人真乃世之虎將。
可惜劉表沒有此等部下,否則的話,又豈會接連戰敗,失去荊州各郡。
“那便收兵,敢問子柔於博望坡之內紮營,可有如何隱患?”
“此季度炎熱無比,不可於林高樹茂,草木幽深處安營紮寨。”
“都聽到了嗎,就按照參軍的說的做。”
黃忠對身旁的將領說道。
很快, 大軍行動起來,將博望坡給牢牢佔住。
做完這些,黃忠才有時間書信一封去往洛陽,將當前局勢告知。
另外一邊。
周瑜得知黃忠離開,信心大增。
沒了這老傢伙,面前的敵人又有何懼?
一個小小的章陵,他就不信了,還能翻天不成?
“黃老將軍,攻打章陵,你可願意擔任主攻?”
周瑜問向帳下的黃蓋。
“末將可擔任!”
黃蓋年齡比起黃忠還要多幾歲。
但他自認為老而有力,衝鋒陷陣手到擒來。
“張任殺我父,統與之有血海深仇,還望黃老將軍將此次主攻的機會讓與我。”
淩統主動請命。
對於張任,他恨之入骨。
如此重要的機會,又豈能被別人奪去。
他一定要率先殺上城頭,擒獲張任,將其千刀萬剮。
“這……”
黃蓋猶豫一番,看向了此地的主事人周瑜。
“可以。”
周瑜思慮片刻,當即應下了淩統的請求。
比起黃蓋,淩統更加年輕。
都說薑是老的辣,但他還是相信年輕人。
“多謝黃老將軍成全!”
淩統拱手道。
“整備兵馬,進攻章陵縣!”
周瑜拍板決定。
曹操已經加入到南陽戰事,給他們分去了不小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