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曜就這麼看著馬超，臉上掛著一種我已經看透了你的輕笑。
馬超有些心虛，一個是字讓他如鯁在喉。
董曜似乎已經看透他了，繼續說是實在是虛偽至極。
一個勁否認的話，萬一真是詐他的又該怎麼辦？
他現在很難，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早知道就閉嘴了，幹嘛因為袁熙多此一舉。
董曜是什麼人，靠武勇一般人根本殺不了他。
平日又十分謹慎，其他招數也很難奏效。
他偏偏要去湊這個熱鬧，讓自己下不來臺。
“讓我來告訴你吧，你自始至終都是一個不安分的人，想要更多的權利，不想在別人掌控之下活著。”
“到了某一刻讓你選擇的時候，你甚至會為了這些放棄你所謂的家人。”
“我說的對嗎？”
董曜一改之前的笑意，變得十分嚴肅。
無論馬超是因為曹操進軍，逼迫其不得不起兵防備。
還是為了手中權利，不顧當人質的馬氏宗族。
總之，的確是因為馬超個人的選擇，致使全家被殺。
他要重用這個人，也總不能一直提防著。
今日打開天窗說亮話，看看這傢伙能否收收心。
“對。”
馬超緊緊攥起的雙拳逐漸鬆開，他在董曜面前無所遁形。
僅僅幾句話，道明瞭他的心志。
家人，有時候對他來說更像是一道枷鎖。
沒了，他能走的更遠，獲得更多的權利。
“那就對了，因為我也是這樣的人。”
馬超聽著董曜的話，不覺間陷入了沉思。
論狠，他也只是想想，還沒有實踐。
董曜當初似乎也加入了十八路諸侯，去對付其祖父。
“野心人人都有，但只有野心不夠，還需要有能力。”董曜拍了拍馬超的肩膀，又說道：“論武勇，你能否敵過我？”
“不能……”
馬超自認為武勇整個涼州無人能擋，但直到見到了董曜。
此人擁有鬼神難測的武勇，別說是他，就是加上呂布或許也不定能拿下。
可亂世中並非武勇過人就能立足，這不過是一項自身優勢罷了。
更多的統兵，御下，識人之道。
“論識人，統兵你能否超過我？”
董曜本想說治理一洲一郡，想了想還是算了。
他似乎就是一個甩手掌櫃，別說是治理州郡了，就連一個縣都懶得去管。
最後只能是識人了，他可是開著上帝視角。
當今世上所謂的好人，壞人，立場不同的人，他都知道個一知半解。
就像司馬懿這個死老六，多能藏啊。
有人提防過他，那又怎樣，最後還不是讓他來了一手大的。
他就不同了，提防只是暫時的。
一旦機會一到，直接把司馬全家給送走。
所以在識人這一項上，馬超不如他。
再就是統兵，他懂的的確不多。
但經過這些日子的耳濡目染，多多少少也知道一點。
何況他根本不需要統兵，只需要統領呂布，張遼，徐榮等將領就行。
在這一點上，馬超就更不如他了。
“我……”
馬超啞口無言，根本反駁不了董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