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襲殺到包圍圈裡,一眼便發現了渾身是傷的淩統。
好在這小子很能撐,看著並沒有什麼大礙。
“賢侄,速速與我殺出去。”
董襲將淩統扶上馬,迅速往外突。
“周將軍為何會來?”
淩統甚是不解,周瑜不應該在圍攻襄鄉嗎?
現在突然出現,似乎是早就有所預謀一樣。
“此事說來話長。”
董襲實在是不好解釋。
他總不能對淩統說,周瑜拿你當魚餌,就是為吸引張任上鉤吧?
“……”
淩統沉默下來,他似乎已經猜出了一二。
周瑜身為統兵之人,怎麼可能連他和張任的仇怨都看不出來。
“張任呢?”
他現在被救出來,想的還是報父仇。
“周泰正在與之交手。”
“我還能戰。”
淩統拿過自己的武器,於戰場上搜尋殺父仇人的身影。
“張將軍,敵人早有準備,我們必須撤了。”
裨將來到張任處,與之一起對決周泰。
“鳴金收兵!”
張任虛晃一招後,往反方向逃離。
現在敵軍越來越多,他所帶的人馬不是敵方的對手。
繼續打下去就是全軍覆沒,到時候更加無法阻止周瑜進軍各處。
“騎兵追殺一陣,剩餘的人與去支援章陵。”
周瑜看向狼狽逃竄的張任,十分不屑。
似這種人,也只配縮在城中與他對敵。
“張將軍,章陵受到圍攻,我們很難回得去。”
裨將先去查看情況,不知何時,章陵又出現了一支隊伍。
“應當是周瑜與我們交戰的時候,安排人馬先行一步。”
後方有追兵,前方章陵又被圍。
張任只得帶著剩餘兵馬往西撤退,也只希望文聘能多堅守一些時日。
待他重新整頓後,再來支援章陵。
“沒了張任的人馬,這章陵又如何是我的對手。”
周瑜率兵來到城下,對身旁的將領說道。
“還請將軍下令,我等即刻對其發動猛攻。”
周泰、董襲紛紛請命。
“不急,待我去會會文聘。”
周瑜先前攻城,遭遇到了文聘的防守。
對此,他一直都記在心裡。
現在想要見見對方,勸降也好,嘲弄也罷。
“文聘,張任已經被我擊敗,現我大軍圍城,你守在此地又有何用?”
周瑜來到城下,用馬鞭指著城牆上的文聘喊道。
“休要多言,我城內糧食充足,固若金湯,你若有膽便來攻打!”
文聘說完後便下了城牆,自此不再露面。
“文聘吃著董曜的俸祿,你們這些士卒真要與章陵共存亡?”
見拿不下文聘,周瑜又將矛頭對準了普通士卒。
“呸,我們涼州來的。”
士卒一口老痰吐出,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
他們的家人都在涼州,現在投降周瑜,那不是找死?
更何況董曜也算是涼州人,他們又豈能背主。
今日就是周瑜說破大天去,他們也絕不會投降的。
“冥頑不靈。”
周瑜回到陣前,命人擂鼓。
不久後,大軍再次對章陵展開攻勢。
文聘原本只向張任索要一千人,後來張任多留下一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