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開城門,不然老子引軍前往玄菟郡,你們去抵擋即將而來的敵軍?”
“開門,快開門!”
城外的人開始起鬨,吆喝聲不斷。
“開吧。”
守軍覺得底下的人說的對,單憑他們是根本守不住城的。
投降的將領對人群中的張遼點點頭,張遼眼神中盡是讚賞的神色。
很快,城門被緩緩打開。
張遼就這麼光明正大,一步步踏入到了襄平城。
而那些守軍望向新進來的兄弟,更是沒有一絲絲防備。
“帶我去太守府,然後你們派人去捉拿公孫餘孽。”
張遼對這些守軍並沒有多大的興趣。
他的目標很大,是要把所有公孫氏的餘孽連根拔起。
等這些人歸降或被殺,普通士卒還不是聽命於他。
“主公突然戰敗身亡,這實在是令我等措手不及。”
陽儀先前並未隨軍,而是作為公孫度的親信鎮守此地。
“我實在想不通,為何新昌與襄平的道路里,會出現敵人的兵馬。”
另外一名親信柳毅坐在那裡,滿臉的疑惑。
新昌與襄平,南北邊還有一個遼隊縣。
敵人難道會飛天遁地不成,竟然能躲過那麼多的視線,從而來到他們面前。
“大規模行軍我們會發現,若敵人很少呢?”
陽儀逐漸的也想明白了,為什麼他們的人沒有發現敵人進軍。
那只有一個可能,對方人也非常少。
少到只有幾百人,才能夠悄悄來到他們的面前。
“你是說只有幾百人?”
這就更加讓柳毅感到不可思議了,公孫度先前可是率領了兩萬多人。
幾百人對兩萬多人,這可能嗎?
差距如此之大,豈不是說敵人能夠以一當百?
“很有可能,你可知道董曜,呂布,趙雲,馬超,黃忠幾人?”
“當然知道,聽聞皆有萬人之勇,尤其是那董曜,一戟能挑翻千斤輜重車,這根本就不是人,你是說,董曜親自到了?”
這下柳毅就覺得合理多了。
其他人做不到萬軍從中來去自如,董曜可以啊。
“對,也只有董曜才能做到,否則太守不可能被殺。”
“此人真是奸詐至極,明明已經離開,沒想到又突然折返回來。”
柳毅嘴裡罵罵咧咧,遼東重新洗牌已經是事實。
沒了公孫度,他什麼能耐自己相當清楚。
想要一人之下,根本再無任何可能。
“又有敗兵回來,這次人更多。”
慌忙間闖進來一人,打斷了兩人之間的閒聊。
“我們去看看。”
陽儀見狀,起身就要往外走。
“不用看了,我自己來了。”
張遼帶著一眾降將,腰間挎著劍便闖了進來。
“你是什麼人,為何我沒見過你?”
柳毅瞧見來人眼生,似乎不是遼東和玄菟的將領。
“我乃雁門張文遠,你又豈能見過我。”
張遼大搖大擺來到最裡邊,一屁股坐在了公孫度的位置上。
“什麼!”
“來人,來人啊!”
府內的其他人聽罷大驚,慌忙的喊道。
曾經的公孫度將領對幾人的命令無動於衷,他們只聽張遼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