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州,綿竹關。
“張將軍,弟兄們快要守不住了。”
副將來到關上,對正在指揮戰鬥的張任稟告道。
張任彷彿沒有聽見一般,弓箭射個不停,打擊著往上攀爬的敵軍。
敵軍不是別人,正是下定決心重鑄大漢榮光的劉備。
他沒有足夠的地盤,劉璋這個人又無進取之心。
加上劉璋手下的人已經對他產生敵意,時間一長就連手中的幾個郡也不保。
雖說出兵劉璋這樣做的確不道德,他能有今日也是當初劉璋給的機會。
但劉璋實在不是這塊料,連所謂的守城都談不上。
為了益州將來不被董曜侵略,他只能鋌而走險進軍成都,逼迫劉璋讓出益州牧的位置。
“可恨,可惡,劉備滿口仁義道德,今日這般所作所為仁義何在,道德何在?”
張任為了抵抗劉備的進軍,已經在綿竹關奮戰數日之久。
無論是他還是其他將士們,早就已經筋疲力盡。
“將軍,不行就撤吧,這也下去實在不是辦法。”
副將不忍張任與將士連夜奮戰,勸說道。
“主公對我有知遇之恩,我又豈能放棄這成都的屏障!”
經歷連續作戰,張任終於有了喘息的機會兒。
他與一眾將士身心俱疲,敵人也是如此。
大家算是暫時休戰,等恢復體力之後重新再戰。
“我給主公送去書信,可有援軍趕過來?”
“送信的人先前就回來了,因將軍在作戰末將便未告訴您,援軍根本來不了……”
副將的話一經講出,所有正在吃飯的將軍停下了手中動作。
他們這裡兵馬本來就少,劉備又來勢洶洶。
能擋住這幾次敵人的攻擊,接下來可就懸了。
“為什麼來不了,為什麼!”
張任一腳踹翻桌案,一直以來他都在忍耐,現在終於還是爆發了出來。
他早就提醒過劉璋注意劉備,絕不能讓其佔據太多的郡縣。
誰知劉璋就是不聽他的勸阻,一甩手給劉備每個兄弟都封了郡守。
現在好了,拿著他們的地盤招兵買馬,回頭還要來進攻他們,這上哪說理去?
“劉備讓關羽,魏延又兵分兩路攻打成都,哪有那麼多的兵馬來支援綿竹。”
副將也是非常無奈,四處告急,難啊。
劉備接連攻打綿竹關失利,士卒損失不小,暫時將所有人都撤了回去。
對於他來講根本一點都不急,有關羽和魏延那兩路進攻,他只當是分了劉璋的兵力了。
“這張任實在是可惡,大哥幾次三番說盡好話,他竟然不領情,莫要讓我抓住他。”
張飛踱步於大帳內,那頭張任生氣,他這邊也很氣。
“永年啊,你與張任乃同姓,不如親自去勸說一番?”
劉備將目光移到張松身上,這是益州派的人,對他極為支持。
“這,並非是松不去,而是張任屢次遭到玄德公攻打,想必心中怨氣極大,這次前去恐會遭遇對方毒手啊……”
張松猶豫了,他也算是能說會道的那種人。
可你面對暴怒的匹夫,還過去遊說不是送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