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徹底無視,鄙夷。
騫曼既害怕,又有些不甘。
他發現自己暫時沒有勇氣喊出一聲,我鮮卑男兒何在,給我將其拿下!
“柳城烏桓八萬餘人,被我一把火燒了個精光,蹋頓連腦袋都被割了去。”
“你不過是率領大軍來走個過場,竟然先我一步入主柳城。”
“非但如此,為人子,尚不知孝,讓為父前來見你?”
董曜一步一臺階,所說出的話讓一眾鮮卑人感到恐懼。
蹋頓八萬人被燒了個精光之事,他們當然知道。
而且據說董曜只有不到兩萬人,人數差距如此之大,蹋頓還是兵敗身死。
後邊的話則是讓他們感到恥辱,他們的可汗被人稱為兒子。
他們身為其部下,不也一併受到了相同待遇。
“此位置是你坐的嗎?”
董曜神情淡漠,言語間聽不出來喜怒。
騫曼則是抬起頭,面對董曜高大身軀,眼神中盡是躲閃的神色。
他在氣勢上被徹底碾壓,坐在這位置上也是如坐針氈。
終於,他還是抗不住董曜的強大氣場,乖乖站了起來。
“你應該擺清楚自己的位置,我既能讓你成為鮮卑可汗,也能把你拉下來!”
騫曼往下走之時,身後董曜的聲音響起。
這一刻,他才充分認識到自己,是有多麼的膽怯。
整個柳城都是他的,他卻不敢違抗董曜的命令,就連心中想想也不行。
“可汗!”
底下支持騫曼的鮮卑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在他們的地盤,還能被漢人給欺辱了不成?
不僅鮮卑人恨鐵不成鋼,董曜也是如此。
他之所以惡語相向,便是想激怒騫曼,將其解決掉。
沒想到這個慫包有賊心沒賊膽,就是一個鐵窩囊廢。
既然如此,何必當初擺譜,直接乖乖去他大營不就得了。
可惜……
莫護持微微搖頭,董曜沒來的時候,騫曼何其猖狂。
什麼憑藉自己身份與之談判,獲得漢朝廷的認可。
結果人家來了各種羞辱你,你是一句屁也不敢放。
最關鍵的是騫曼不作死,他怎麼成為新的鮮卑可汗?
“說吧,讓我來有什麼事?”
董曜端坐在單于的位置上,問向底下的鮮卑人。
“無……無事。”
騫曼徹底認栽,連大氣都不敢喘。
“怎麼會無事,我們叫你來很簡單,就是更改一下稱呼的問題。”
“現在北方我們鮮卑族一家獨大,你想治理我們可以,但需要拿出足夠的誠意。”
“我們不在以臣屬之間的關係,而是互相平等的合作。”
騫曼不敢說話,他的幾個部將早就憋著火呢。
現在董曜還敢如此囂張,公然藐視於他們。
既如此,那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說完,殿下的鮮卑人長舒了一口氣兒,似乎董曜也沒有這麼可怕。
“還有呢?”
董曜並未應下,示意讓這些人繼續。
他倒要看看這群鮮卑人,還有多少要求。
騫曼心中則是暗喜,說得好。
“作為合作的一方,我們會保證你的北方百姓不會受到侵擾,從而使你可以專心與曹操等人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