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他派出去的騎兵,雖說也不多,但追殺敵人和正面交手不一樣。
一個是逃,一個是追,佔盡了優勢。
“騫曼與曹洪交手,故意賣出破綻,致使西部鮮卑一時戰敗,等調整好大軍,曹昂早就與曹洪合兵一處離開。”
“他孃的!”
張遼位高權重,素養極好。
一般不罵人,今日得知此事,還是動了肝火。
這個丟人敗興的狗東西,貽誤如此戰機,真是找死!
“噗……”
一旁的莫護持努力憋住笑。
他不是故意的,而是實在忍不住。
騫曼這不是找死嗎?
這種事情都敢賣破綻,看這樣子似乎是想討好曹操?
那騫曼必然難逃一劫,以董曜的性格,一定會將其殺掉。
騫曼一死,他吞併西部鮮卑的機會也就到了。
統一北方草原,勢在必得。
張遼看了一眼莫護持,並沒有對其說些什麼。
他也猜出此人心思,騫曼自尋死路,對其來說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過來吧你。”
大營外響起一陣吵嚷聲。
莫護驢騎在馬上,用繩子拖拽著一人。
這人垂著腦袋,身形蜷縮,給人一種唯唯諾諾的錯覺。
“此人是誰?”
張遼問道。
“他說是當地百姓,可我不信,普通百姓哪有這麼白的?”
莫護驢用力拽了拽,繩子那頭的人直接撲倒在地。
他雖是個莽夫,可也粗中有細。
普通百姓整日勞作,這人實在太白了。
手上也沒有繭子,哪像是能幹活的人?
“抬起頭來!”
張遼也覺得十分可疑,上前一步,手中馬鞭緩緩垂下。
“毛孝先!”
張遼一眼便認出此人,先前多次與曹昂交手,都見過此人的身影。
“處置我之前,勞煩問一句,將軍為何從攻守戰略,忽然轉變為誘敵深入?”
事情到了這一步,毛玠知道已經被認出,直接挺起胸膛。
與張遼交鋒那麼多次,他自認為摸準了張遼的性格。
雖然好弄險,卻也十分謹慎,聽從命令。
尤其是董曜的命令為堅守,張遼竟然主動放棄漁陽大部分縣城。
這不僅違抗了董曜的命令,更是不符合其性格。
“誘敵深入並非我之所想,而是此人。”
張遼指了指身旁的龐統。
“原來是龐士元啊。”毛玠一眼便認出龐統。
他對於龐統並不熟悉,但有才,且相貌不佳者,他可是聽說過的。
“正是在下。”
“好好好!”
毛玠點點頭,那就沒意外了。
一個張遼本就難以對付,外加上龐統,此戰該輸。
“壓下去!”
張遼擺擺手。
“我是否立了一大功?”
莫護驢趕忙問道。
“正是,莫護可汗,你的兒子真不錯。”
張遼看著這有些粗魯的鮮卑人,笑著說道。
“過獎了過獎了,我這兒子什麼都不行,但只有一股子蠻力,任憑左將軍差遣吶。”
莫護持趕忙回道。
此子真給他長臉,好,很好。
“那我就借用一下了。”
張遼眼神中透露著一股子殺意。
先處理掉騫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