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為什麼不死,為什麼不死!”
袁熙於房內踱步,口中唸唸有詞。
“公子還看不出來嗎,這二人都是支持袁尚的,當然是董曜故意放回來的。”
郭圖作為袁紹的謀士,琢磨人心他是專業的。
像逢紀,審配這種人,前者還好說,為了保命肯定說投降就投降。
後者就跟沮授一樣,斷然不可能投降。
所以留著這二人作用也不大,還能放回來噁心袁熙。
他甚至懷疑當日袁尚被人所救,都是董曜那邊刻意安排的。
就是為了讓袁尚活著,與袁熙爭權。
“董賊、奸賊、惡賊、逆賊……”
袁熙被郭圖這麼一點撥,瞬間頭腦清晰了。
一切的一切,都是董曜搞的鬼。
他作為最後的袁氏殘餘勢力,面對著董曜放回來人,根本不可能不接受。
可一旦接受了,就徹底被董曜給得逞了。
“對了,審配是怎麼回來的,可帶了兵馬?”
“稟公子,審配是孤身一人回來的,而且還是董軍送過來的。”
“哈哈。”
袁熙聽後被氣笑了,對方吃準了要看他們袁氏內鬥。
但他偏不讓董曜如願,為了袁氏的基業,他大不了退一步。
“我放棄與袁尚的繼承人爭奪。”
“什麼!”
郭圖以為自己聽錯了,再三確認後人都懵了。
他在袁譚,袁熙之間反覆橫跳為了什麼,不就是有朝一日袁熙能繼承袁紹的大業。
現在你竟然說放棄,那他們這些人不就功虧一簣?
“到了這一步,袁氏絕不能繼續內鬥。”
袁熙看了一眼郭圖等人,知道這些人想要什麼。
很可惜,他給不了。
此時袁氏的存亡,才是最為關鍵的時候。
“公子,你可想清楚了,一旦放棄,您就再也無法成為主公的繼承人。”
“想清楚了,各位,抱歉了。”
袁熙大步離開自己的府邸,前往袁尚的家中。
郭圖等人沒想到最後事情會變成這樣,這袁熙竟然如此沒有出息。
袁尚的繼承人之位確定,最先得利益的人必然是逢紀,審配等人。
他們呢,最後恐怕連口湯都喝不到。
不僅如此,還要受到那些人的打壓,這就是站錯隊的懲罰。
“三弟,我們不要再鬥下去了。”
袁熙主動找到袁尚,十分鄭重的說道。
“二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袁尚眼神中帶著戒備之色,袁熙突然來這麼一出,他猜不透啊。
“大哥死了,父親死了,我們袁氏的基業也垮了,能有這半個幽州的地盤,也是父親在世的時候爭奪回來的。”
“董曜的人正在步步緊逼,要將我們袁氏置於死地,我們卻還要內鬥。”
“我想了許久,今日才下了這個決定,不管父親的遺囑是否真假,我都遵循。”
袁熙已經察覺出袁尚對他的疏遠,戒備之色。
他內心中不禁發笑,他們可是兄弟,親兄弟啊。
為了權利,竟然把事情搞到了這一步。
想到這,他不禁十分羨慕袁譚死的早,不用體會這種親兄弟之間的戰爭。
“真的嗎?”
袁尚欣喜之色直接在臉上表現出來,袁氏繼承人的位置他做夢都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