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怎麼樣了?”
回到兗州境內,曹昂帶著人迎上來。
由於董卓未死,張繡也沒有出走的機會。
曹昂還一直活著,待在曹操身旁受其教導。
並且曹昂非常好學,深受到曹操的喜愛。
按照事情這麼發展下去,繼承人也只有曹昂。
相比較曹昂的火急火燎,曹丕則是淡定的多。
他跟在後邊,腦袋一直垂下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我無事,對了,你是如何知道此事的?”
曹操話鋒一轉,目光對著曹昂審視起來。
事情才發生不久,曹昂就知道了?
並且還以這麼快的速度趕來。
這豈不是說明他的身旁,已經有了曹昂的眼線?
“是孩兒無意間聽到的。”
曹昂仰起頭,回答著曹操的話。
今日他於府內閒逛,恰巧聽到兩個僕人談話。
得知父親突然頭痛欲裂,他便慌了神。
隨後召集幾個兄弟們,火速前來與曹操的車駕會合。
“聽誰談起,可還記得那些人?”
曹操眼神中浮現起一抹殺意。
哪有這麼多無意間。
曹昂的性格他知道,無論對誰都彬彬有禮,更不會說謊話。
這無意可能就是別人的有意為之。
“記得。”
“許褚,你去將那些人拿下,記住,要活的。”
聽到此話,低下頭的曹丕臉色變得煞白。
“父親,我又忘記了……”
曹昂敏銳的察覺曹丕異樣,趕忙改了口。
“拿人!”
曹操看向曹丕,怒喝道。
好一個兄友弟恭。
天下四分,便想著窩裡鬥了。
若等他死了,這些個兒子豈不是要自相殘殺?
更何況曹丕年紀輕輕,便已經有如此心思。
他又豈能把這件事給擱置下。
“諾!”
許褚不管三七二十一,他只聽曹操的命令。
“回去。”
曹操頭疼剛剛好,經歷這事,他感覺似乎又疼了起來。
回顧途中,他不免想到了董曜。
昔日虎牢關下,一戰成名。
活生生把即將走向沒落的董卓,又給重新扶了起來。
生子當如董伯安。
他若有這麼個兒子,或者是兄弟,何愁天下不定。
只可惜事與願違,上天終究是不能遂了他的意。
曹操回到兗州大營,便召急忙慌的把所有謀士都叫了過來。
他決定了,早早立下繼承人。
這樣的話,也不用擔心幾個兒子你爭我搶。
“今日之事,你們有何看法?”
“這……”
“不好說,酒還沒醒呢。”
荀彧,郭嘉,程昱等人皆顧左右而言他。
這是主公的家事,他們又豈能胡亂插嘴。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今日談話一旦傳出去,肯定要被某些公子記恨的。
“曹昂如何?”
曹操見幾人支支吾吾,半天放不出一個屁,他乾脆自己問好了。
見幾人微微點頭,他心中也明白了大概。
原本他就想培養曹昂,今日問也不是徵求意見。
不過是肯定他自己的想法罷了。
何況長幼有序,這是自古以來的規矩。
他不能像袁紹那般,在選擇繼承人的事上猶豫不決。
否則的話,他就是下一個袁紹。